京都巡察司眾人速度極快,迅速將一行人等拿下,佇列肅整,浩浩蕩蕩朝著皇宮的方向進發了。
葉瓊到宮門口的第一件事,就是轉頭吩咐二皇子。
“二皇兄,即刻傳令下去,命所有朝臣,皇室宗親,速速在金鑾殿集合。”
二皇子剛想條件反射應好,結果想起自己皇子的身份。
自己乃當朝皇子,論血脈尊榮,還在昭陽之上,憑什麼一而再再而三受她調遣驅使。
到嘴邊的好字硬生生被他嚥了回去。
“我是你皇兄,你屢次對我發號施令,本殿憑什麼聽你的吩咐?”
葉瓊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漫不經心開口。
“那顧承陽當眾親口招供,是二皇兄的人把他從牢房裡撈出來,還讓他混入北朔隊伍裡,前往靜安觀毒殺太子的兒子。”
“還說二皇兄想要除去太子一脈,登臨帝位。”
“剛才來皇宮的一路上,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比起北朔三皇子,我反倒覺得二皇兄你的嫌疑才更重。”
“二皇兄,你覺得呢?”
二皇子:他不覺得。
他只覺得自己後頸一陣發涼,頭皮陣陣發麻。
他太清楚昭陽那顛倒黑白,造謠扣罪名的本事了。
沒有的事都會被她說成有的,更別提剛才她說的那話還是親口從自己表弟口中招供的。
此事若由她再添油加醋稟報到皇祖母面前,自己肯定百口莫辯,一頂毒殺皇嗣,意圖謀逆的大帽子扣下,他不死也得脫層皮。
思及此,他臉上強行扯出一抹牽強的笑意,語氣瞬間溫和了下來。
“昭陽,剛皇兄跟你開玩笑呢。”
“此刻的大周內憂外患,朝堂人心浮動,咱們同為葉家人,理應同氣連枝,共御外敵,肅清亂局,穩住朝堂才是頭等大事。”
“這個時候傳令召集滿朝文武以及皇室宗親齊聚金鑾殿議事,的確是個好主意。”
“皇兄即刻下令。”
想到什麼,他連忙補充道。
“只是如今朝局動盪,人心惶惶,我雖為皇子,但並無監國之權,不少朝臣心中各有盤算,難保不會有人尋各式各樣的託辭推脫,未必肯盡數前來。”
葉瓊眸光冷冽,擲地有聲道。
“但凡有敢推諉託故不來的,遲來的,一律按通敵謀逆論處,比照前朝叛黨舊例,直接打入天牢,聽候發落。”
二皇子一噎,有些震驚地看向葉瓊。
心頭五味雜陳,既覺得昭陽行事荒唐,又隱隱被她身上那股傾覆朝局的魄力震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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