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利心領神會,上前一步,聲音洪亮,將大殿中央這些罪犯給挨個介紹了一遍。
眾大臣在聽到這群五花大綁裡面傷得最重,最狼狽不堪的人,竟然是北朔三皇子時,一個個轟然心驚,臉色大變。
短暫震驚過後,滿朝文武瞬間炸開了鍋。
幾名御史率先出列,神色急切。
“這....這北朔三皇子身上的傷是郡主打的?”
葉瓊搖頭,“我沒動手。”
眾大臣聽到不是郡主打的,頓時鬆了口氣,但這氣還沒松到一半。
葉瓊再次開口了。
“我讓二皇兄打的。”
眾大臣:他們寧願是昭陽郡主打的。
這要是昭陽郡主打的,他們還能厚著臉皮找一個“孩子小,還不懂事”的藉口,讓對方多體諒體諒。
但是若是二皇子打的。
不是,這二皇子都有孩子的人了,怎麼不僅不阻止昭陽郡主,反倒還幫著打人呢?
多少清楚點昭陽郡主行事作風,知道郡主從不打無辜之人的言御史,連忙上前一步拱手問道。
“郡主為何打這北朔三皇子?可是對方做了什麼對不起我大周的事?”
其他朝臣見狀立馬紛紛開口質問,言語中多少帶了些許指責。
“郡主,這北朔三皇子乃是出使我大周的使臣,若在我大周境內被人毆打拘押,傳揚出去便是折辱北朔國體,必會引起兩國紛爭。”
“對啊,我大周和北朔這麼多年以來一直相安無事,邊境久無戰事,萬萬不可因一時衝動,毀掉多年的和睦局面啊。”
“如今陛下和端王爺下落未明,生死未卜,朝堂本就人心惶惶,各處暗流湧動,內亂尚且未平息。”
“大周如今內憂纏身,倘若再與北朔撕破臉皮,引得邊境兵馬壓境,便是實打實的內憂外患,到時候黎民百姓也要跟著受兵戈之苦,郡主怎可逞一時之快啊?!”
一群大臣越說越來氣,嗓門越來越大。
“便是有天大的衝突,此事也應當與朝中大臣好好商量,何至於動手傷人?”
“邦交大事豈能視同兒戲!”
“一旦戰火開啟,誰能擔得起這份禍國的罪責?”
聽著大殿內此起彼伏的質疑與指責的聲音,葉瓊並未動怒。
皇伯父曾和她說過,在國家大事面前,單憑一腔戾氣,強詞壓人,根本無法服眾。
所以在這種緊要關頭,她向來是有耐心解釋緣由的。
先禮後兵的道理,她還是懂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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