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這是打算當著本郡主的面,把他滅口?”
永安侯聞言,腳下動作一頓,連忙解釋。
“不.....不不,郡主誤會了,下官就是被這孽障氣的。”
“這逆子腦子蠢,定是有人冒充二殿下的名義蠱惑於他,還望郡主明鑑,定要查明真相,到底是誰要陷害二殿下呀。”
葉瓊有些不耐煩。
“你要再這裡阻攔我查案,我待會把你也抓了。”
永安侯聽到這話,嚇得連忙退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上去,只是目光還是一瞬不瞬地盯著顧承陽,生怕那個蠢貨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再說出什麼有損二殿下名義,或是牽連家族之事。
葉瓊見耳邊清靜了,這才把目光移向顧承陽,冷聲追問。
“那群黑衣人把你救出去之時,還救了什麼人?”
顧承陽苦著臉回想了片刻,隨即搖頭。
“我當時只顧著跟著他們離開,其餘的一概不知。”
他指了指自己旁邊兩個被五花大綁的施家兄妹。
“我被關的牢房就在他們兩個隔壁,反正我走的時候他們兩個還在牢房,至於還有沒有其他人得救,我就不清楚了。”
“不過我混在北朔三皇子的護衛隊裡到達靜安觀的時候,他們兩個已經在那了。”
葉瓊垂眸,“你再好好回想一下。”
“既然你被關的牢房就在他們隔壁,那麼這些時日可有發現什麼異常之處。”
顧承陽想也不想就搖頭,“我不清楚,我又不認識他們,再說都過了這麼久,我哪裡還記得起來什麼異常之處?”
葉瓊:“你要是不清楚,也記不起來的話,那你等會可能會死得很慘,我勸你最好還是再仔仔細細,好好的回想一下,可有什麼異常之處。”
顧承陽聽到這威脅的話,渾身猛地一顫,一股寒意順著脊背直往上冒。
他強壓下身上的傷痛,腦子飛快地轉動,拼命回憶牢獄之中的各種細節。
急得淚珠子在眼眶裡瘋狂的打轉。
“郡.....郡主,我實在是想不起來....”
瞧見郡主那帶著殺意的眼神,他嚇得不敢往下說了。
就在他覺得自己即將死定了之時,腦子猛地捕捉到了一絲零碎的記憶。
“不對,等等,我想起來了!”
“我有一次晚上,聽到他們吵架,雖然吵得很小聲,但我都聽到了。”
葉瓊:“他們爭吵的時候都說了什麼?”
顧承陽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連連點頭,急得滿頭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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