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陽,你是不知道,這孩子自打去了一趟青州,簡直就像變了一個人一般。”
“在東宮稱王稱霸,現如今整個府中上下,上至孤與太子妃,下至灑掃的奴僕,個個都要看他臉色過日子。”
“別說有人敢欺負她,反倒是全府老小都被他挨個整治了遍!”
葉瓊震驚,“你們整個東宮都幹不過一個小孩?這麼沒用的?”
如此窩囊,竟然還有臉在這抱怨。
要是自己,那肯定是得關起門來好好琢磨怎麼找回場子。
這東宮的人不行啊,半點戰鬥力都無,幸好迎來了小皇孫這個當家作主的人,否則出門在外,不得被人欺負死。
太子一臉憋屈。
“這孩子在你那京都巡察司認識了一堆的衙役,在府中但凡有半分不順心意,立馬就跑去昭陽你那京都巡察司告狀去了。”
“你那京都巡察司的衙役也不知道咋回事,每次來得可及時了,專門來給那小祖宗撐腰的。”
“我跟他娘現在回東宮都要避著他走,生怕被他逮到訓斥。”
平日裡素來性情溫厚,遇事極少動怒,宮裡宮外誰遇見不誇讚一句溫潤有度,胸襟開闊,是整個皇室上下公認脾性最好的太子。
此刻說起自己的兒子,往日儒雅寬和的模樣蕩然無存,活脫脫就是一個滿腹牢騷的怨夫,恨不得扯住慈寧宮所有人,挨個傾述自己的委屈與氣惱。
和太子一樣滿腹牢騷的還有太子妃。
瞧見太子都已經開始倒苦水了,太子妃立即不甘示弱,像是終於找到了發洩的地方。
上前一步,拽著葉瓊的手就開始訴苦。
“昭陽啊,你是不知道,如今府裡庫房那些珍寶,值錢田契全被他派人鎖死看管,我這個當母親的卻分毫動不了。”
“你能想象嗎,我一個太子妃出門採買逛街,還得低頭去找那小混蛋要錢。”
“更可惡的是,這小混蛋每次只給我一百兩。”
“一百兩夠幹嘛,買個木釵都不夠,如今我這個太子妃連出門赴宴都沒臉去了,實在是囊中羞澀。”
“這天底下哪有兒子管家,還剋扣父母銀錢的呀?”
端王聽到這話就不高興了。
連忙指了指自己,“怎麼沒有,本王庫房的錢財被我那閨女藏得嚴嚴實實,府中半點值錢的物件都沒。”
“至少你出門,你兒子還會給你一百兩,本王出門,那是半點錢都要不到。”
端王越說越生氣,頓時像是找到了同道之人,連忙端著椅子一屁股坐到了太子和太子妃中間。
巴拉巴拉就開始吐槽自家閨女是怎麼剋扣自己,他這個當爹的全身上下掏不出五百兩,每次還得厚著臉皮去皇兄那打秋風。
太子同情地拍了拍端王的肩膀。
“不曾想王叔現下日子過得這般拮据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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