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人既不用奔波營生,也不必承受生育之苦,坐享其成,這日子過得未免太舒坦了,只怕全京城的男子都要嫉妒你這份福氣了。”
說到這,葉瓊話鋒一轉,臉色也冷了下來,半點沒給趙家人留情面。
“剛剛本郡主在門外聽到,你們趙家一邊靠著沈大小姐過活,一邊又嫌棄人家商戶之女的出身。”
“嘖嘖,全家扒著沈大小姐吸血,還反倒端起了清高的架子,普天之下,也只有你們趙家人有如此厚的臉皮了。”
“還想攀高枝娶貴女?如果本郡主沒記錯的話,趙大人只是一個翰林院編修吧?”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趙家是什麼皇親貴族呢,不對,皇親貴族也沒有你們這般厚的臉皮,竟還想痴心妄想娶平妻。”
“就連我皇伯父都不敢娶平妻,再搞一個皇后出來,你們趙家真是好大的臉,架子比我皇伯父還大?”
這話一齣,趙家母子立馬撲通跪下。
趙青這貨再蠢也知道,郡主和公主幾人不是閒著無事上門探望來著,這是來興師問罪的。
他瞬間想到了母親私自收下顧家聘禮一事,恐怕此事被公主知道了,這才帶著郡主上門故意找茬來了。
他臉瞬間漲得通紅,又驚又愧,慌忙開口。
“郡主明鑑,家母一時失言,糊塗莽撞,口無遮攔說了胡話。”
“我與婉兒夫妻情深,心意相通,是斷不可能有娶平妻納妾的念頭。”
“方才郡主所言,下官牢記在心。”
“身為婉兒的相公,卻不能讓婉兒住上心儀的房子,也不能夠讓婉兒過上好的生活,是我這個做相公的失職無能。”
“往後我定會謹記郡主教誨,努力賺取銀錢,給婉兒買上大宅院,過上好的生活。”
“這宅院我們也絕不白住,婉兒多年來接濟家中的開銷,我也定會償還,絕不讓她再受委屈。”
葉瓊對這種保證半點不信,不過這畢竟是那沈大小姐的私事,她也沒過多插手,她這次來的目的,就是讓四公主的表姐退掉和顧家的親事。
她轉頭目光沉沉地盯著趙老夫人。
“聽說你們趙家昨日和那顧家小公子定了親?”
趙老夫人剛剛就被葉瓊那一句架子比皇帝還大給震得腦瓜子嗡嗡作響。
聽到郡主的問話,這會頭昏腦脹,只能木訥點頭,
“是.....昨日一大早,顧夫人就帶著聘禮上門提親,我想著不好得罪對方,便應下了這門婚事。”
葉瓊冷哼,眼中沒有半分溫度,盡是對自己抓到了同夥的志在必得。
“你們怎麼定的親事,本官沒那閒功夫管,但既然你們跟那顧小公子訂了親,那你們便是實打實的親家,貨真價實的一家人了。”
“昨天那顧小公子犯了重罪,如今已然收押入獄,罪名可不輕。”
“你們既是一家人,那他的罪責,自然也該算上你們趙家。”
“來人,一併拿下,收拾妥當,索性一同去牢裡跟顧承陽作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