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害怕了,還這麼有閒心,那就幫忙仔細找下這鬥獸場內哪裡有出去的暗道。”
“我得趕緊把我家拉蒂找到,再晚點,它就被人捉去燉驢湯了。”
四公主有些好奇,沒忍住問道。
“驢湯好喝嗎?”
問完才發覺不妥,連忙改口。
“拉蒂那麼聰明,說不定待會到點,自己就跑回家睡覺了呢。”
在她心裡,拉蒂一直是個比人還聰明厲害的動物。
畢竟端王叔打架都打不贏拉蒂。
葉瓊和四公主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在大利的指引下,兩人很快的來到了鬥獸場的地下密室。
密室不像上層搏鬥場那般充斥著酒臭與塵土,地面牆面相對整潔,一看就知道這裡有專人打理。
不過四下不見天光,陰冷潮氣層層裹人,處處透著說不出的陰森詭異。
剛入通道,鼻尖便縈繞著濃郁刺鼻的草藥味,混雜各類古怪藥材氣息,越往深處走,淡淡的藥香漸漸被厚重冰冷的血腥味蓋過,腥氣撲鼻,嗆得人胸口發悶。
走在前頭的大利聽到身後腳步停了,連忙扭頭,瞧見郡主好奇盯著身後他們剛剛路過的那一間間隔間,他趕緊解釋。
“郡主,這一片關押的全是那些賭坊送來抵債的百姓。”
“剛才錦衣衛的人審過了一些還尚存理智的受害者,據說他們被關在此處日日強灌烈性湯藥催發蠻力,還得被扔進桶裡泡藥浴,等身體潛能被激發出來,便會被驅趕到搏鬥臺上與野獸死鬥。”
“這些百姓本就是普通人,被藥物摧殘過的身體,再加上送去與野獸廝殺,能活下來的寥寥無幾。”
“不過,這京城賭坊多,所以每日源源不斷有新人被送來填補空缺。”
見郡主聽完,臉色極其難看,他在心裡默默給京城那些賭坊和賭徒點了根蠟。
看來這群人接下來的日子有的罪受咯。
不過活該。
幾人抬腳繼續往裡走,血腥味更加濃郁了,黏膩地縈繞在鼻尖,直讓人心頭煩悶反胃。
葉瓊指著最內側一排囚室,語氣十分不好。
“這裡關著的難不成是那些特殊年紀和生辰的人?”
大利連忙點頭,“是的,先前那神神叨叨的老頭,便是將那些人單獨關在這裡,且每隔兩日便會挑選人單獨帶去盡頭那間密室採血。”
他頓了頓,想到方才從錦衣衛口中打探到的,又連忙開口補充。
“據僥倖活下來的受害者供訴,盡頭那間密室極為邪異,四壁盡數刻滿古怪暗紅色符文,地面正中還拓著一幅奇怪的詭異陣圖。”
“更奇怪的是,密室之中還有一名被粗重鐵鏈鎖著的男子,那老頭每次取那些人特殊年紀生辰血之前,都會事先單獨取那男子的鮮血。”
“此人許是常年不見天光,反覆失血,面色慘白如紙,身形更是虛弱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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