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正和青玉紅妝一起在主軍營帳內分析戰局制定作戰計劃時,一個小兵匆匆跑了進來。
“殿下,京城來人,要求見殿下。”
難道是母后又給她送東西來了?
姜虞停下手中的動作,“讓他進來。”
營帳掀開,一道頎長的身影走了進來,他很高很白,和整日風吹日曬的邊關將士完全不一樣。
一身書卷氣息,清清冷冷如高高在上的明月。
只是或許是一路奔波趕路讓他顯得有幾分狼狽,衣衫和頭髮都亂了,但依舊擋不住那渾然天成的貴氣。
姜虞看到來人愣了。
沈輯滿心焦急地踏入營帳,看到沙盤後健健康康的少女時也愣了。
“沈輯?”姜虞錯愕地看著突然出現在邊關的沈輯。
不是,小天使怎麼突然來了?難道是京都出什麼事了?
她繞過沙盤向沈輯走去,“你怎麼來了?是不是父皇母后出什麼……”
她話還沒說完,愣怔中的少年終於回過神來,三步做兩步的大步上前,張開雙臂用力將她抱進懷裡。
激動難言的情緒透過漸漸收緊的手臂傳遞給姜虞,被死死抱住的姜虞恍惚了一下,抬手輕輕拍拍他的背。
熟練的輕哄,“乖,不怕不怕。”
沈輯用力抱住姜虞,臉埋進她的頸窩嗅著她身上的味道,十日來惶恐不安的心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救贖。
太好了,殿下沒事,他的殿下沒事。
這十日他跑死了三匹馬,硬生生把半月的路程壓縮到了十日,他每晚都不敢熟睡,因為他一閉上眼眼前閃過的就是小姑娘躺在血泊中無聲無息的畫面。
他太害怕了,他怕她真的出事,也怕自己再也見不到她。
“殿下。”沈輯想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抱住姜虞,沙啞的聲音嗡嗡的,乾涸又帶著一絲後怕。
“嗯,我在。”姜虞輕輕撫摸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少年的背脊,這兩年她雖然長高了不少,但在沈輯面前依舊顯得嬌小。
抱住他就像抱住一隻大型犬一樣。
等沈輯心情平復,他們終於能坐下說說話了。
姜虞坐在榻上看著身旁的俊美少年,眼睛布靈布靈亮閃閃。
沈輯則微微歪著腦袋,笑眯眯地看著她,悄咪咪散發魅力。
守在一旁的青玉掃了一眼某人抓著姜虞的手的手,握刀的手都緊了,紅妝更是死死盯著兩人相握的手,眼冒火光。
“你說,我現在砍了這登徒子的手會怎樣?”紅妝在青玉耳邊陰惻惻地問。
青玉淡淡開口,“不怎麼樣,你砍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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