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變態,腦子還有病。”姜虞的語氣清清冷冷沒有起伏。
謝沉舟似乎並不在乎姜虞的語氣,他只聽自己想聽的。
“太可惜了,如果你是和我知秋的孩子該多好。”他忽然感慨。
姜虞擰眉,“長的醜,想的倒挺美。”
對方不怒反笑,忽然大笑了起來,眼神里多了幾分陰鷙。
“聽說知秋沒有死,只是消失了,一定是姜硯辭那個狗東西把她藏起來。”
“你是他們的女兒,你一定知道他們在哪裡對不對?只要你告訴我,我就不殺你如何?”
謝沉舟忽然開始談條件,姜虞卻輕笑一聲,“想知道?你死了朕就告訴你。”
謝沉舟臉上的笑意瞬間冷了下來,“你現在不過強弩之末,你確定要與我對著幹?”
姜虞扯了扯嘴角,握緊手中的長劍,冷笑。
“殺你,足夠了。”
但其實還不夠,姜虞拖著半殘的身軀與對方纏鬥許久,身上滿身是傷,腹部還中了一劍。
紅妝看見想過來支援,但他們已自顧不暇。
“放棄吧,你贏不了我的。”謝沉舟的語氣極其自信還帶著一絲輕蔑。
兩人刀劍相撞,看著近在咫尺的敵人,姜虞勾唇一笑。
等謝沉舟察覺她的笑容不對,想要躲開時,姜虞已經拔下頭上的玉簪刺進了他的脖子。
玉簪陷入一半,拔出來時鮮血四濺。
謝沉舟臉色蒼白的一掌震飛姜虞後,捂著脖子上的傷口踉蹌後退幾步。
“你這個瘋子。”他指著姜虞怒吼。
姜虞無力躺在地上,望著被夕陽染紅的天空,原來已經這個時辰了嗎?
她握緊手中染血的玉簪,她痴痴笑了起來。
瘋子?無所謂,她只知道世界不會崩塌,姜國她保住了。
只是可惜了,以後再也見不到皇后了。
只希望皇后登基後,不要黑化成為暴君才好。
意識恍惚間,姜虞的餘光瞥見遠處一道哭著向她跑來的身影,隱約還能聽見她的哭喊聲。
“陛下!!!”
原來只剩下紅妝了嗎?
哦,不對,紅妝也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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