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秋又猛猛努力了半個月,終於迎來了好訊息。
“恭喜大當家,賀喜大當家,你這是有孕了。”山寨裡的老大夫笑眯眯地說道。
虞知秋摸著肚子,一臉稀奇又驚喜,她有崽崽了?
那天,虞知秋特別高興,躺在床上都忍不住心情愉悅地哼起了歌,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姜硯辭靠過來要抱她親她的時候,還被她一把推開。
“別鬧,今天不行。”
“為什麼不行?”還不知道自己當爹的某人就這樣幽怨地問她。
“反正就是不行。”虞知秋一口咬定不行。
姜硯辭斂了斂眉,感覺對方今天很奇怪,明明平時都是她餓狼撲食的撲過來,今天竟然這麼矜持。
他摟上她的腰,俯身貼近她的耳畔輕吻,“阿禾是累了不想動嗎?我可以伺候你。”
“不行不行,你離我遠一點。”虞知秋生怕對方撲上來,一個勁的往後縮。
結果對方一把扣緊她的腰,把她撈了過去。
強勢氣息撲面而來。
陰惻惻地聲音傳來。
“若我非要呢?”
虞知秋想也沒想一巴掌就呼了過去,“還能不能好好睡覺了,不能睡就滾出去。”
一巴掌把黑化的某人給打清醒了,只留下一身怨氣,委屈又惱怒地盯著她。
這天下也就只有她敢這樣對他了。
姜硯辭本想很有骨氣的轉過身去不理她,可懷裡沒人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最後還是半夜偷偷轉過身來把人抱懷裡才安然睡去。
他靠在虞知秋的肩上,腦袋深深埋進她頸窩,滿意喟嘆。
真神奇,為何在她身邊他總是睡的很安穩。
姜硯辭本打算等他的人找來,他就把虞知秋帶回宮去,日日夜夜陪著他。
可他沒想到,自己的人還沒來,對方就想先把他丟了。
是的,就是字面上的丟了。
當發現自己被迷暈悄悄送下山的時候,姜硯辭憤怒地睜開眼睛,那張漂亮的臉上滿是怒意。
“虞知秋你到底有沒有心!”他怒聲質問。
被質問的虞知秋難得心虛了那麼一下。
“那個,你失蹤了一個月,我這不是擔心你家人擔心嘛。”虞知秋強行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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