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點點頭,表示感謝。
沈硯高興的鞠了兩個躬,盡顯其希望攀附的狗腿子二世祖氣質,隨後才退到遠處,既不會聽到林澤跟王經衛的談話,又能隨時注意這邊的動靜,隨時保持服務。
遠處的鈕三兒皺皺眉。
他媽滴,你小子表現的挺周道啊!
王經衛卻是拿起酒壺,先給林澤倒滿。
林澤攔住道:“大哥,哪能讓你倒酒?”
可王經衛執意倒上,隨後又給自己滿上,舉杯道:“生民,以往我只喝三杯,今日便破了此戒,你我一醉方休!”
林澤見他上頭了,只能陪他喝。
好在王經衛酒量一般,喝了三兩多酒,就不勝酒力。
接著就是宣洩般的吐槽。
說什麼他不想對英、米宣戰,可東條那傢伙逼迫過甚。
又說小鬼子不講武德,說了話不算數。
林澤差點笑出聲來,簡直想給他兩腳。
最後叫來王經衛的秘書,把他送走了。
王經衛一走,公子哥沈硯就湊過來,點頭哈腰道:“林主任,我又讓人準備了些菜,您看.....”
林澤一擺手,“王院長已經盡興,我也不久留了,沈公子,感謝盛情款待。”
沈硯連忙雙手遞上名片,“不敢,不敢,這是鄙人名片,若有機會能再聽林主任訓示,沈硯將榮幸之至。”
林澤接過來,遞給旁邊等著的鈕三兒。
“好說,好說。”
說罷在護衛簇擁下離去。
沈硯一直送到他上了車,保持著揮手的姿勢一直到看不見車燈為止。
晚上溼冷溼冷的,他在外邊站的有點久,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看著林澤離開方向的眼神,也隨之閃爍了兩下。
緊接著又換上一張恰到好處的笑臉,回了宴會廳。
林澤肯定是沒吃飽的,到了家裡,讓廚房弄了個羊肉鍋子。
每次在外應酬吃不飽,都喜歡弄個羊肉火鍋,涮點肉,喝點酒,最後下點手擀麵條,唏哩呼嚕吃完正好。
林府的羊都是從北方弄來的,過年前用精料餵養,上足了膘。
廚房宰了羊以後,用冰塊鎮著,切的時候好切,每一片都薄如蟬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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