鈕三兒出去把唐婉兒領進來,然後退出去,把門關好,又下樓在樓梯口守著。
嗯,不能讓人打擾林署長聽取彙報。
林澤點上煙,又把良友畫報端起來,看著怯怯不吭聲的唐婉兒,“怎麼著,幾天不見,就忘了該幹嘛了?”
唐婉兒目光有些迷離。
嗯!這該死的屈辱感!
慢慢走到林澤身邊,嘴唇輕咬,開始捶腿。
“你那處善堂怎麼樣了,天冷了,需不需要棉衣?”
唐婉兒心裡一暖,“鈕三兒他送了幾回,孩子們這個冬天是凍不著了。”
林澤點點頭,“糧食不夠吃了就告訴鈕三兒,到時我讓他送去。”
唐婉兒點點頭,“我替孩子們謝謝您。”
“就這樣謝?”
唐婉兒含羞忍辱低著頭,“您說怎麼謝......”
她在心裡想,我這都是為了那些孩子。
一定是這樣的!
等唐婉兒彙報完,林澤讓鈕三兒找輛洋車把她送回去。
走之前林澤還對唐婉兒說道:“你不是會功夫嗎,這下盤,還得練!”
唐婉兒的眼神都快失焦了,臉上帶著相當奇怪的表情,聞言下意識的快速點頭。
.......
另一邊,北原蘭介派去的蹲點監視人員很快就發現了問題。
這個老管家隔三差五就去那家書店一趟,而每一次他離開不久,就會有一個戴著圓框黑色眼鏡,穿一身西裝外邊套著大衣的男人走出來。
拍下這個男子的照片之後,憲兵司令部展開了調查。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這個男子竟然是日本最大的報紙,每日新聞的僱員。
北原蘭介既興奮又擔憂。
興奮的是,一個隱藏在水下的秘密組織正在浮出水面。
擔憂的是,這又是大學教授,又是著名報紙記者的,還都是日本人,這些人要是從事對帝國不利的活動,那得造成多大的損失啊!
向松崎大佐彙報以後,松崎當即拍板:秘捕這個記者。
終於輪到二松大成行動了,這小子激動的不得了。
有活兒幹才能立功,立功才能升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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