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葷鋪老闆一聽,林爺這是大魚大肉吃膩了。
怎麼對棒子麵感興趣了?
丟下一塊大洋,林澤拎著東西回家。
把兩姐妹叫出來,指著面袋子,“這是十斤棒子麵,給你們的口糧,吃完了我再去買,每頓飯必須吃飽,聽見沒有?”
兩姐妹小雞啄米一樣點頭。
林澤讓她們把豬頭肉跟豬耳朵裝盤子裡,又叫她們拍了幾根黃瓜。
拿過來酒壺,顧兮月很有眼力的接過來,給他倒上。
林澤喝了兩杯酒,看著在一旁服侍的兩姐妹,問道:“你們會唱大鼓?”
顧兮月看了一眼妹妹,“妹妹唱的好。”
“唱兩句聽聽。”
顧若雪有點緊張,但在姐姐鼓勵的眼神下還是輕啟朱唇。
“.......
我輕輕就把這窯門掩,
叫他進來等我王寶釧。
綰了綰頭上的青絲髮,
別了別頭上的小竹籤。
抻了抻身上的破夾襖,
撣了撣穿著的舊羅衫。
不是我寶釧老來俏,
怕丈夫回來呀跟我笑談
.......”
唱著唱著,顧若雪就不再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臉蛋上有了神采。
她聲音輕柔婉轉,好似鶯啼,身段婀娜,自有一番氣質。
還別說,唱的真不錯!
林澤喝了三兩酒,把酒杯一放,“你們把剩的菜吃了,用棒子麵貼幾個餅子吃飯。”
吩咐完,他自顧自洗漱休息,顧兮月過來,又是幫著擰毛巾,又是幫著蘸牙粉,末了還去打來洗腳水。
原來她早就在廚房燒了熱水。
在膝蓋上放上一條幹毛巾,蹲在盆邊給林澤洗腳,林澤也沒阻止,懶洋洋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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