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連高升平聽說了這事兒,也派人來對林澤表示慰問,讚揚他這種保護日本友人,維護兩國親善的行為。
到了第三天,宮本又來看林澤,手裡還拿著個請柬。
“林桑!憲兵司令部在六國飯店舉辦一個酒會,去的人都是北平名流,北原他送了我兩張請柬,我們一起去吧!”
說完又補充道:“畢竟你是一名巡長,我想,多認識點人對你的發展很有幫助。”
真是好兄弟啊!
“那就謝謝宮本先生了!”
宮本有點不滿,“林桑,以後你就叫我宮本,或者叫我宮本大哥,不要再叫什麼先生了!”
林澤握住他的手,“為了嫂子,你這個大哥我認定了!”
宮本覺得哪裡有點奇怪,又說不出來,把請柬放下,“我還有點事,就不久留了,晚上六點鐘,我們一起到六國飯店去。”
送走了宮本,兩姐妹從廂房裡出來。
顧兮月這兩天可沒少哭,當前兩天突然那麼多人把林澤送回來,還說什麼林澤中槍了,她差點沒嚇得暈過去。
顧若雪也好不到哪裡去,兩道柳葉眉似蹙非蹙,眼神里充滿了擔憂。
雖然林澤一再說沒事,那子彈被銀元攔住了,但是顧兮月仍然認為那有可能導致內傷,一再請求林澤臥床休養。
這回林澤瞪眼也沒用了,否則兩姐妹就跪在那哭。
於是這兩天林澤就過上了更加腐朽的生活。
早上連床都不用起,顧兮月給他擦臉,顧若雪端著小盆伺候他刷牙。
然後早點就在床上吃,吃完了飯,兩姐妹一人扶著一邊胳膊,林澤就在院子裡慢慢遛彎。
接著就在躺椅上坐著,姐姐剝一個葡萄送嘴邊,妹妹捏一個櫻桃送嘴邊。
左右開弓吃的不亦樂乎。
嫌無聊了,顧若雪就來兩段大鼓書。
到了晚上,顧兮月還紅著臉表示如果他不方便起夜,就叫她來端夜壺......
林澤果斷拒絕,主要是怕尿不出來。
兩三天功夫,把林澤養的面色紅潤,渾身使不完的勁兒。
這不,見宮本一走,姐妹倆馬上上崗,林澤又開始在躺椅上當大爺。
“晚上你們自個兒吃,我有點事兒。”
顧兮月低聲道:“爺,別怪我多嘴,您少喝點酒,我燒好水等您回來泡腳。”
林澤在她臉上捏一下,“嗯,知道了。”
顧若雪馬上躍躍欲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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