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高這才醉醺醺說道:“生民,你說司令部是不是對我不太滿意啊,這次的事情這麼大,動用的人手這麼多,連治安處都有人被調過去了,怎麼沒安排我?”
老高的言外之意就是,連你小子都被叫過去幫忙了,我官比你大,又兼任著偵緝隊的官兒,怎麼沒喊我?
林澤低聲道:“廳長,我覺得這是好事。”
“此話怎講?”
“您想啊,您都現在這個地位了,要是司令部那邊還動不動就讓你到一線執行任務,那才說明他們不重視您,我覺得,就是因為您太重要了,司令部才怕您面臨危險,還記得上回抓謝弗嗎,要不是咱們運氣好,恐怕都交代在那了,說句不吉利的話,我出了什麼事兒不要緊,但要是您萬一出了什麼事兒,偵緝隊怎麼辦?京師警察廳怎麼辦?日本人上哪找一個像您這樣能力強的?”
高升平很高興,喝了一杯酒,“這麼說,司令部還是很信任我的?”
“您就這麼想的,去抓人,誰都能去,但是又是辦黑市,又是跟德意志人做生意的,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參與的嗎?司令部可都讓您參與了,就像跟德意志人做買賣這件事,很多情況我都不知道,您知道的肯定比我多吧?”
高升平不好意思的笑笑,沒再說什麼。
不過林澤還是得給他打個預防針。
現在焦振國投靠了鬼子,安排什麼地方最合適?
如果讓林澤來安排,那首選肯定是偵緝隊,松崎大佐他們又不傻,估計也是這樣想的。
“廳長,但有一件事,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生民,咱們是什麼關係,但說無妨。”
“我覺得,您一直兼著偵緝隊長,不是件好事兒啊,這兩天我都在司令部裡,不瞞您說,恐怕過不了多久,司令部那邊就會提出一個偵緝隊長的新人選。”
雖然有些失落,但老高還是能接受這一點的。
畢竟又幹副廳長,又兼任偵緝隊長,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無非是事急從權之策,誰都知道不能長久。
兩人又聊了許多,眼看快十點了,才各自散去。
......
第二天一早,林澤剛到署裡上班,就聽到一個讓人不愉快的訊息。
副署長蘇宏才有些慌亂的來到林澤的辦公室,問鈕三兒道:“署長現在有時間嗎,有個棘手的事情,得請他親自定奪。”
鈕三兒一邊說:“您先坐,我這就去問,署長囑咐了,如果您有事找他,讓我第一時間彙報呢。”
蘇宏才心裡暗爽,署長還是很看重自己的嘛!
他也是幾個副署長裡面最年輕的一個,才剛四十歲,現在分管著最南邊的一片區域的幾個駐巡所。
鈕三兒進了裡屋,“爺,蘇副署長在外邊,看著挺急的。”
林澤點點頭,“讓他進來。”
鈕三兒又出來,對蘇宏才道:“本來司令部有事兒,署長一聽您來了,把那邊的事兒都往後推了,您快進去吧!”
“哎,哎!”
蘇宏才進了屋,擦擦腦門上並不存在的汗,站的筆直,身體略微前傾,“署長,有件事跟您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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