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源正猶豫了一下,“這......”
就在毛大鳳不耐煩想關上門的時候,戴老闆問道:“大鳳啊,是誰?”
毛大鳳無奈,只能扭頭答道:“局座,是策反科的陶科長。”
“哦......”
戴老闆沉吟了一下,“你讓他進來。”
毛大鳳略感到驚訝,怎麼,難道這個陶源正已經接上局座的天線了?
沒辦法,只能讓開門口,請陶源正進來。
陶源正還沒忘哈哈腰,卑微極了。
毛大鳳把門關上,自然而然的站到一邊。
一個小小滴科長,沒有單獨給局座彙報的道理,自己這個主任秘書在一邊,也是合情合理的。
戴老闆面無表情吩咐道:“我中午想吃的清淡一點,大鳳,你去安排一下。”
“..是....”
毛大鳳心裡翻起驚天駭浪,面上卻不敢顯露,快步走出辦公室,把門關上。
隨後他貼著牆,劇烈的喘息著!
自己哪裡做的出了問題?
毛大鳳在腦海裡不斷回憶這些天來自己的所作所為。
結果並沒有想到什麼問題。
既然自己沒有惹局座厭煩,為什麼他要單獨跟陶源正面談,還拒絕自己旁聽呢?
難不成這個陶源正弄了什麼絕密訊息,或者策反了什麼重量級人物,以至於連自己都不能知情?
自己可是連金佛的存在都知道啊!
想了半天,毛大鳳冷靜下來,愈發覺得局座跟陶源正在商量什麼大事。
只要不是局座對自己有意見就好,想到這裡,毛大鳳匆匆去食堂,安排局座的午餐了。
辦公室裡,陶源正不像剛才那樣唯唯諾諾,坐的筆直,聲音低沉道:“那邊有動靜了,說軍方高層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檔案,是今年的戰略決策清樣,這東西價值很大。”
戴老闆盯著陶源正,沉默了半晌。
“田島彥太郎還在津門?”
“沒錯,局座,如果我們能有得力的外勤,而且是打入了敵人內部的外勤.......”
戴老闆當即打斷陶源正,“要是能有這樣的人,我們還用處處被動?行了,這事兒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陶源正站起身來,恭敬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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