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羅家灣。
天氣轉涼,戴老闆前不久感冒了,病才剛好,又開始忙碌。
相比於夏天的悶熱,他更習慣溼冷一點,畢竟他老家的冬天也溼冷。
只要在屋子裡點一個火盆,去除潮氣,體感還是比較好的。
當前這個階段,戴老闆簡直走上了人生巔峰。
一方面是前幾次大會戰,戴老闆依靠得力的情報備受軍方人士好評,那位也頻頻對軍統的工作提出表揚。
另一方面,隨著軍統的勢力不斷擴大,已經不再侷限於情報領域了,而是開始在交通運輸、戰鬥協調和治安管理等多個領域有很大影響力。
影響力就代表利益,軍統的利益就代表戴老闆個人的利益。
那幾個大家族對戴老闆的態度也有很大改變,如果說以前把他當夜壺,那現在起碼能當一條狗了,並且逐步有從狗演變為人的趨勢。
山城的政要們,無不以結交戴老闆為榮,跟戴老闆為榮,意味著升官,意味著發財,意味著安全。
同時戴老闆也在給自己謀求一個更高的職位,他掌管軍統屬於“職小權大”,至今連名義上的一把手都不是,這怎麼能匹配他如今的影響力呢?
在戴老闆心目中,他至少應該跟財政總署、警備總署等核心機關的署長們平起平坐!
如果在軍界,那起碼要跟軍令部長、訓練部長甚至空軍、海軍部長這樣的大員分庭抗禮!
甚至戴老闆有好幾次都忍不住想,錦衣衛指揮使和兵部尚書,誰大?
於是戴老闆更有幹勁兒了,不顧病體初愈,不顧公館裡如花似玉的明星小姐,整天待在辦公室裡,從早忙到晚。
正批閱檔案,沈醒敲門進來,難掩面上喜色。
“局座,請看津門站的電報!”
因為不是金佛小組的特級密電,所以沈醒已經在王採萱那裡看到了電文內容。
一聽是津門站的電報,戴老闆連批到一半的檔案都顧不上了,連忙接過來。
仔細一看,見上面寫著日外務省次官不日抵金,擬派一組,予以制裁,當否,盼示。
戴老闆先是震驚,再是狂喜,隨後擔憂!
震驚的是,津門站的情報能力已經強到這種程度了!
要知道,搞到鬼子大官的行程,甚至比拿到大會戰的軍事情報還要難。
因為大會戰涉及的人、部隊、物資太多了,每個環節都可能產生機會。
可鬼子大官的行程,往往只有幾個人知道,還是最核心的幾個人。
比如說這次清水留三郎來金陵,報紙雖然說了他要來,但誰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來、怎麼來、到哪下榻。
這些資訊可能只會通報給王經衛和岡村,然後加上總領館的高級別官員,想獲取這種情報,渠道非常有限,難度非常大。
狂喜的是,津門站主動提出要幹掉鬼子大官,而且還是跨區域行動,這說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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