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敲打了一下花谷正,林澤沒在憲兵司令部久留,上了車直奔方面軍司令部。
岡村果然早就到了辦公室,等待著訊息。
見林澤來了,岡村的心放下一半,上來沒直接問事情怎麼樣了,反而關心道:“林君,吃早飯了嗎?”
林澤咳嗽一聲。
你別這樣,我以後還得殺你啊!
不過轉念想了想,當初松崎直人也是這樣當舔狗的,說殺也就殺了。
“多謝大將閣下關心,我還不餓,剛才我去了憲兵司令部,田邊健在已經招了,並且願意配合我們,只是需要一個保證,讓我們把他運作到港城去。”
一聽田邊健在招了,岡村大喜過望,本以為審訊出更多的證據就已經很不錯了,岡村壓根沒指望一個久經風雨的憲兵司令會招供!
他隨意道:“他想的挺好,到港城去,天高皇帝遠是吧?答應他就是了,等把這些事情處理完,找個機會幹掉他。”
林澤搖搖頭,“大將閣下,我不建議這樣,田邊健在現如今是您跟金陵方面乃至跟派遣軍總司令部博弈的重要籌碼,其價值當然要榨乾吃淨,但我建議後面也要給他一個好的安排,正所謂千金買馬骨,口碑是慢慢積攢起來的,先有土井羽澄,現在又有田邊健在,以後,會有更多人願意跟我們合作。”
岡村是個比較自負的人,要是別人說這話,他肯定會感到不悅,可林澤這麼一說,他就認真思考起來。
過了半晌,他緩緩點頭,“我會安排東京的朋友去運作的,林君,你放心吧。”
得,林澤本來還想動用他在東京的人脈,這下好了,岡村把這事兒攬了過去,林澤又省事兒了,這回從執行者變成純中間人了,不用怎麼出力,純純的撈好處。
“大將閣下,接下來,就得您親自跟金陵方面聯絡了,我已經安排花谷正,多利用交叉證據,把這件案子辦的無懈可擊,您儘管跟派遣軍總司令部和華中方面軍談,至於金陵維新府那邊,我讓王孟群去聯絡,總司令部如果不想這件事被捅出去,他們一定會給金陵維新府施壓,逼他們讓步的。”
相比於派遣軍總司令部和華中方面軍的臉面問題,金陵維新府出的那點錢,沒拿到的那批糧食只能說是小問題,到時候畑俊五給金陵維新府施壓,恐怕王經衛也只能“儘可能體面的結束這個問題”,所謂儘可能體面的結束,就是忍氣吞聲,打掉牙往肚裡咽,甚至左臉捱了打還得把右臉伸出來。
“林君,我明白,還請你先不要離開北平,接下來如果有事,我會隨時找你商量。”
隨後林澤告辭,忙活了好幾天,累倒是不累,不過高強度的工作不是林澤的習慣,邊享受邊幹活才是正理。
先到料亭泡了個澡,然後欣賞了一會兒歌舞,可能溫泉池邊太熱,跳舞的小姐姐都穿的很環保,甚至最後有徹底環保的。
..............
中午就在料亭吃飯,同時把王孟群叫了過來。
幾天不見,王孟群這傢伙有點鬼鬼祟祟,跟個老鼠似的,總是這裡看看,那裡看看。
林澤皺眉道:“老王,你幹嘛呢東張西望的,吃了沒有,沒吃一塊兒喝兩杯。”
王孟群低聲道:“林爺,您給我介紹的那個岸田昭二,他讓我.....讓我跟毛子見面!”
林澤夾起一粒花生米,慢慢咀嚼,隨後一口小酒喝下去。
“他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記住,這是大事,也是好事,你要是辦得好,大本營都有人得感謝你,要絕對絕對保密,誰也不能說!”
王孟群點頭,“明白!等我跟毛子見完了面,具體談了什麼,我跟您彙報。”
林澤連忙擺手,“哎,我可不聽這個,不聽這個,啊,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回頭讓鈕三兒請你吃飯,來啊,給王會長上壺酒!”
兩人喝了幾杯酒,王孟群又道:“林爺,我去忙活岸田昭二那邊的事情,那金陵來的這個協調團怎麼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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