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山家。
柴山兼四郎彷彿一夜之間老了十歲,碎髮凌亂的散著,穿著浴衣和服癱坐在榻榻米上。
面前擺著一份早已涼透了的食物,和亂糟糟的報紙。
助手小心翼翼的推門進來,柴山兼四郎的喉嚨咕嚕了一下,隨後吐出沙啞難聽的聲音,“東條閣下怎麼說?”
“首相那邊......沒有接受您的信函......”
柴山兼四郎的眼睛瞬間充血!
他憤怒的站了起來,“這事是他默許的!他現在又要翻臉不認人!小人,小人!”
“他只需要介入此事,派幾個有分量的人出來說話,就能扭轉局面,可現在他卻當了縮頭烏龜!該死的二等兵,該死的二等兵,他不配當首相!”
助手默默的低下頭。
現在誰都能看出來,柴山兼四郎已經是人人喊打的落水狗,東條對局勢的掌控力也沒有那麼強,面對大小山頭,他不可能冒天下之大不韙,就為了保住一個已經無足輕重的柴山兼四郎。
又或者說,東條本來的目標就不是林澤,甚至他都不在乎林澤是誰,他之所以默許柴山兼四郎折騰,更像是對那些軍頭的試探,試探成功了,他就能以此收穫高額利益,試探失敗了,也不過損失了一個柴山兼四郎而已。
柴山都不算棄子,他只算一步閒子,一步可有可無的閒子。
事情到這裡,已經不是柴山所能掌控,甚至所能想象的了。
他還試圖做最後的反抗,但當天晚上,爆料的記者三浦晴被發現死在自己的家中,這下所有人都憤怒了!
一定是柴山兼四郎!
是柴山兼四郎惱羞成怒,殺了三浦晴!
第二天一早得知訊息的柴山兼四郎目瞪口呆,隨即從心底湧起深深的無力和恐懼。
幾分鐘後,柴山家傳來一聲槍響。
柴山兼四郎打爆了自己的腦袋。
料亭。
夏川蒼一郎小心翼翼的坐在小江大貴面前。
他是嚇得,不是被柴山兼四郎的死嚇到,而是被三浦晴的死嚇到。
三浦晴真是柴山兼四郎殺的嗎?
“小江閣下,我......”
小江大貴端起茶杯,微笑道:“夏川君,你表現的格外出色,讓很多人滿意,過幾天,就會有人在朝日報社的股東會上提出動議,提拔你擔任本部長,你得好好幹啊。”
“哈一!哈一!不管小江閣下今後有什麼吩咐,夏川都會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誒,別動不動就說死,中國有句老話,叫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夏川君只要不走錯路,還有幾十年的福可以享呢,最近累壞了吧,星詠奈小姐在等你呢,快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