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聽,只會覺得沈青蘿不用心,敷衍了事,辜負了侯夫人一片心意。
且沈青蘿剛回府,腳跟還沒站穩就得罪了二房,沒了立足之地。
侯夫人再趁機說沈青蘿沒有管家能力,那一屋子好東西就要搬進侯府的庫房了。
對外,侯夫人是母親,代女兒管著私庫再正常不過。
她孃的用心沈青蘿清清楚楚,面對上沈正責問的眼神,她問侯夫人:“娘是吩咐誰告訴女兒幾位妹妹喜好的?”
侯夫人皺眉:“阿蘿,錯了就是錯了,裝傻有什麼用?”
沈青蘿看著她。
侯夫人沒好氣道:“是翡翠,她是我院裡的大丫鬟,做事穩妥。”
她身後的翡翠站出來說是自己去的伴月院:“奴婢傳話時,大小姐身邊的白嬤嬤和小丫也在。”
“阿蘿,你不會要說娘冤枉了你吧?”侯夫人說:“那兩個是你的人,聽你的話。”
斷了兩人作證的可能性。
侯夫人氣定神閒,等沈青蘿認錯服軟,她再出來調和,做個賢惠大度的好人。
一屋子的人看沈青蘿。
事不關己的也想踩癟她。
在這裡,沈青蘿是外人。
“同樣是你生的,阿蘿就比不上阿漪,依我看,這些事教一教阿漪就行了。”魏氏說。
她倒不是真喜歡沈青漪,只不過想看侯夫人兩個女兒內鬥。
可惜這裡面的親疏遠近沈正分辨不出。
他還當真以為魏氏待他如親子。
“阿蘿這點小事做不好,管家理事繁瑣,就不必再教她了。”沈正失望道。
侯夫人心裡大喜,面上卻為難:“阿蘿從山陽縣回來,李家的田產鋪子在她手上,萬一經營不善也是可惜。”
她說的委婉,沈正聽的清楚,心裡更明白。
之所以一直不提沈青蘿手裡的東西,一半是因為當年李氏自請出府時說了,李家的家業一概與侯府無關。
那會老侯爺健在,侯府如日中天,老侯爺親口答應了,且有字據為證。
執意搶奪侯府就和強盜沒兩樣了。
一半是因為沈正不願面對,他不提生母,自然也不想看見生母留下的東西。
他記得他對生母說過:“我最討厭算盤的聲音。”
現在主動開口朝沈青蘿要東西,他的自尊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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