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正沉著臉回府。
從葉家出來,他就遭了同僚笑話。
與他常喝酒的許大人說:“往日里你最瀟灑,夫人溫柔,不想我家的是個母老虎,沒想到啊......”
他哈哈大笑。
沈正好面子,這不亞於把他的臉扔在了腳底下踩。
娶阮氏,除了情外,更多的是她的書香門第。
他爹讀書少,封了侯賜了宅,依然有不少人叫他泥腿子。
魏氏能裝點侯府,阮氏同樣,以後孩子讀書識字考科舉做文臣。
這些年,阮氏的確溫柔似水,打理家事,人情往來,誰不誇他娶對了人。
沈正也引以為傲。
怎麼就變了?
等人回到府上,沈正發難,他揹著手在屋裡走了一圈,黑著臉:“丟人都丟到葉家去了!”
又質問侯夫人:“好好的你要打阿蘿做什麼?她是你的女兒,你非要人家說你一句為母不慈嗎?”
侯夫人說不出來話。
她動了手是事實。
沈青漪很少見父親發這麼大火,她站著不敢動,沈青蘿站在她邊上,不發一言。
兩個女兒,一個素雅,一個奢華。
沈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指著她們:“你看看你為阿蘿做的衣裳,外人看了還以為阿蘿是撿來的,你偏心就偏到了這份上?”
侯夫人大喊冤枉:“衣裳是她自己要穿的,我送去的她壓根試都沒試過。”
沈正將信將疑的看著沈青蘿。
“爹,我的確沒穿娘送去的衣裳......”
不等沈青蘿說完,侯夫人淚水滾落在柔美的臉龐上:“侯爺,是她不拿我當母親,我為了她叫她開心,她的衣裳做的比阿漪的還精緻,她不穿,我又有什麼辦法。”
沈正蹙起眉頭。
他讓素月去取衣裳。
又問:“阿蘿,你為什麼不穿你娘送去的衣裳?”
沈青蘿站著:“爹,還是等衣裳拿來了,我再回答您吧。”
前廳吵的兇,魏氏得到了訊息,帶著陳氏計氏趕來,明面上勸,暗地裡拱火。
魏氏說:“阮氏不是個喜歡鬧脾氣的,愛之深責之切,她是為了阿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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