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被他四叔一句“我記得,你到了議親的年紀”給打發了。
......
明德堂裡,魏氏招來陳氏,讓戴嬤嬤拿出了壓箱底的綾羅綢緞,金銀首飾,是她的嫁妝。
“你先挑,有好的也給自己和婷丫頭做一身新衣。”魏氏說。
魏家有家底,魏氏的東西不差,陳氏掃了一眼,有心動。
她告訴自己要剋制,黃鼠狼給雞拜年能安什麼好心。
“母親,婷兒有衣裳,您的東西還是留著吧。”陳氏刻意不看那堆黃物。
魏氏這些年在侯府作威作福,精明的算計藏在逐漸發福的臉上,她見陳氏不動心,眼底閃過不悅。
面上仍舊是和善神色:“老二雖不是我親生,這些年我待你和老三家的是一視同仁,是你愛多心。”
陳氏安靜聽著,她學沈青蘿,不反駁不說話。
“阮氏惹了老大厭棄,府上的事就得我們分憂,你性子直不懂的變通,底下的人明面上聽你的,私下底多有陽奉陰違。”
聽到這,陳氏已經大概猜到了魏氏要做什麼。
果然,魏氏下一句就是:“戴嬤嬤伺候我多年,跟著我從魏家到沈家,是能壓得住人的。”
陳氏看了戴嬤嬤一眼,心冷了半截。
這是看中了三位管事嬤嬤的位置,想要換上自己人吶。
她要真同意了,到時候魏氏掌控侯府,她就成為攔住計氏的擋路石,會被一腳踢開。
陳氏看透了。
她面上恭敬,實則強硬道:“戴嬤嬤能力兒媳是知道的,只不過三位管事人已經定了,也不是兒媳一個人做主的,阿蘿是侯府嫡女,她點了頭的。”
又說:“大哥現在極信任阿蘿,兒媳要是貿然換掉阿蘿點頭的人,阿蘿再去大哥那說上兩句,大哥說不準還要誤會母親欺負阿蘿。”
“你......”魏氏碰了個軟釘子,笑裡滲著寒意。
她忍了忍,深呼吸一口氣:“你說的是,是我考慮欠佳了。”
守住陣地,陳氏笑著出門。
留魏氏氣的拍桌子:“從前沒看出來,她還有這樣的本事,說話滴水不漏。”
戴嬤嬤:“像是有人在背後指點二夫人。”
魏氏眼一眯,是誰不用想。
“我當初替老大選阮氏,看中的就是她性子軟好拿捏,沒承想,是個外柔內剛的,兩年就把持了侯府上下,將老大的哄的服服帖帖。”
魏氏嘆氣:“我不與她爭,守著這明德堂,等的是一個機會。”
戴嬤嬤明白:“老夫人是為三爺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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