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信的盧思衡已經不在乎管家說了什麼,巨大的喜悅淹沒了他,滿腦子是沈青蘿嬌嫩的模樣。
上回堵了沈青蘿的丫鬟,好話說了一籮筐,才打聽出一點沈青蘿的蹤跡。
原來在府上賞梨花。
他想進侯府不難,打聽出梨花開在哪也不難。
難得是怎麼悄無聲息見到沈青蘿。
“公子,信上說了什麼?”管家問。
盧思衡:“佳人有約。”
又警告道:“不許往家中傳信,要是被我逮著,絕不輕饒。”
兩日後,梨花樹下靜待君。
看著信上這一行字,盧思衡笑容咧到了耳根。
他想好了,先得了沈青蘿的身子,叫她身心逃不開,他再速回家與崔家商定婚期。
娶了崔氏女,他立即納沈青蘿為妾。
一妻一妾,豈不和美?
轉眼到了兩日後,梨花落了一茬,香氣馥郁。
倒春寒,沈青蘿披了一件流雲文錦披風,比狐狸斗篷輕盈,適合春日賞景。
晨光落進屋內,沈青蘿出門。
“大小姐,您和梅姨娘約的是辰時末,用不上這麼早去。”素月抱著一個一人寬的紅漆木箱子。
“天光好,我去那等等也無妨。”沈青蘿腳步輕盈,心情不錯,還問素月累不累。
素月說:“一把琵琶而已,奴婢不累。”
沈青蘿:“這是送給梅姨娘的琵琶,她原是彈琵琶的,我給她一個驚喜,今日也能一飽耳福。”
主僕倆說著閒話,一路到了北角。
身後,一人從拐角處迅速溜走,疾步往正院走去。
“你聽仔細了?”
琉璃把自己聽見的一五一十告訴侯夫人:“奴婢不放心,一路跟著大小姐去的北角。”
“大小姐神色有何異樣沒?”琥珀問。
她知道大小姐厲害,沒有掉以輕心。
琉璃搖頭:“大小姐與平日裡一樣,還給梅姨娘準備了一把琵琶。”
侯夫人臉色立即沉下來:“那小賤人討好侯爺便算了,現在又討好阿蘿,是盤算著現在侯府輪到阿蘿當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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