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除了跟著嬤嬤學規矩,就是在正院照顧侯夫人,偶爾,會去兩位公子院裡送些吃食。”山茶說。
安靜的過分了。
不是她孃的作風。
侯夫人病著,花朝節沈青蘿幾人沒出門,等侯夫人好些,是三月初了。
三月初三是上巳節,祭祀飲宴,驅除邪氣。
沈青蘿與葉杳約了那日去郊外騎馬踏春。
前,沈正派人請沈青蘿過去。
書房裡,沈長安跪在地上,他穿著一身簡單的素色直裰,沒了往日的囂張。
看見沈青蘿進來,他甚至笑了一下:“阿蘿,以前是大哥錯了,大哥會改正的。”
一個人絕不會無緣無故痛改前非,且沈青蘿在他那雙狹長的眼睛裡,沒有看見真心。
沈長安,是裝的。
沈青蘿神色如常:“一家人,大哥不用說這些。”
侯夫人坐在沈正邊上,身後站著沈青漪,沈長亭則站在沈正身後,一家人各懷心思。
“爹孃,我作為侯府嫡長子,沒有給弟妹做表率,還連累的侯府名聲受損,我去了軍營後一定好好習武,上戰場,建功立業。”沈長安朝著主位磕了三個響頭。
沈青蘿挑了挑眉。
去軍營?
她這位大哥錦衣玉食過了二十幾年,真能去軍營吃那份苦?
入朝無望,若真能在戰場上殺敵立功,鮮血浸潤的軍功的確能洗刷他身上的汙名。
“長安,戰場上刀劍無眼......”
侯夫人抹眼淚,她的話被沈正打斷,沈正表情嚴肅:“他懂上進是好事,你非要扯孩子後腿做什麼?”
又對沈長安說:“你祖父是戰場上拼殺出來的,爹信你能跟你祖父一樣。”
“爹放心,待兒子安排好後院瑣事就去北山大營。”沈長安說。
沈正點頭:“阿祖還小,你多陪陪他,其他的無需你操心,你娘會照料一切。”
“兒子打算納了音娘做妾室,錯是我犯的,我應該承擔責任。”沈長安長跪不起。
侯夫人有憂慮:“你還年輕,還要娶繼室,音娘畢竟是風月場出來的,留下來做個通房已經是抬舉她了。”
“娘,她畢竟生了阿祖。”沈長安懇求。
“等你將來娶了繼室,阿祖便記到正室名下。”侯夫人不同意。
沈正沒有說話,他想的和侯夫人想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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