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漪一邊哭一邊說。
末了,她抽噎道:“我和大哥是想為娘分憂,娘屢次生病,大哥丟了官,二哥丟了名,這些都是因為長姐。”
沈長安:“娘,我這一箭就是沈青蘿射的,她早就想報復我們了,要不是她射的不準,我早就沒命了。
她想要了我們所有人的命!”
侯夫人下意識想到了派王嬤嬤溺死沈青蘿那件事。
她不會已經知道了吧?
就算當年不知道,打王嬤嬤時或許王嬤嬤說了,否則難以解釋為何一個人前後反差那麼大。
“娘,阿漪和我是想先下手為強,可不知道為什麼,她似乎知道我們的計劃。”
沈長安想要查,被侯夫人制止:“此事到此為止,你好好養傷。”
兩人不敢作聲。
到底是疼了多年的女兒,侯夫人讓琥珀給沈青漪上藥,沒有請大夫,是怕驚動沈正說不清。
丫鬟扶著沈青漪回去。
侯夫人帶了琥珀離開,見她輕揉額頭,琥珀問:“夫人可是還生二小姐的氣?”
“我一直以為她善良乖巧,她不聲不響的計劃了這一齣,翠微山有多大?變故豈是料的準的,她能想不到長安有危險嗎?”侯夫人心口悶的慌。
琥珀說:“二小姐心是好的,又最黏著大公子,是太想為大公子拼個前程。”
侯夫人嘆氣:“我也只能這樣告訴自己。”
清風院裡的風波沒能瞞過沈青蘿,她正陪著白嬤嬤給豆子收拾去梧桐書院的行李。
“多帶些銀子比什麼都管用。”沈青蘿看白嬤嬤收拾出了大包小包,勸她放掉一些。
“豆子從沒離開過老奴太久,老奴是不放心。”白嬤嬤放下包袱,心有不捨。
沈青蘿指了指四季的衣裳:“梧桐書院有休沐,最多三個月阿序就能回來,只帶上春夏的衣裳就行。”
又說:“跟在阿序身邊的冬陽是費時親自挑的人,他會照顧好阿序的。”
好說歹說,白嬤嬤才放下心,精簡出一個包袱來。
素月進門說起了清風院的熱鬧:“二小姐是一瘸一拐回去的,沒叫請大夫。”
“是不敢。”沈青蘿在院裡曬著太陽,悠哉悠哉:“我孃的病怕又要加重了。”
沈青蘿不怕叫他們知道是自己放的箭,知道她狠,就避著她點。
次日一早,昭王府送了謝禮來,禮單很厚,擺了一屋子,是昭王府的管家親自送來的。
他問沈青蘿可還有想要的東西,沈青蘿便說了想請宮裡的胡太醫為大哥看看病。
管家沒推辭:“這不是難事,小的回去就稟明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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