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嬤嬤拿去給魏氏,魏氏連連點頭:“的確是姐姐的東西,這是羊脂白玉,細膩溫潤,是難得的好東西。”
又叫戴嬤嬤拿給沈正看:“你兩三歲時常常拿了玩,細想想還記不記得?”
溫潤的白玉,觸手生溫,原以為忘記了東西,卻跑回了腦海。
玉摔在地上的聲音是脆的。
人摔在地上的感覺是疼的。
他被抱起,耳邊有溫柔的輕哄聲,那名貴的羊脂白玉躺在地上,無人問津。
記憶很模糊,模糊的只剩一種感覺。
他想去細想,又覺得白玉染了髒東西,扔到一邊,冷漠以對。
侯夫人看了一眼沈正,就知他認了此物,沈青蘿蠢了一回,竟真的把東西拿出來,讓自己的罪證據確鑿。
“阿蘿,明日我就遣人送你回老宅。”
“娘先別急。”
沈青蘿又在素月手中開啟剩下的盒子,裡面同樣放著一枚白玉同心佩。
與沈正手裡的一模一樣。
屋子裡的人看傻眼,尤其是魏氏,身子前傾,眼神直盯著盒子裡的東西。
沈青蘿取出來,迎著光線晃了一圈,一條細小的裂痕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是假的!”魏氏大聲道。
“你怎麼知道這是假的?”沈青蘿反問:“祖母說,這枚同心佩爹兩歲時摔過一回,之後就有了這細小的裂痕。”
裂痕十分微小,不細看壓根看不見。
“不可能,這東西我曾日夜看過數回,絕對是完好無損的!”魏氏差點將這話說出口。
好在,她意識到不能暴露自己,咽回去了。
“白玉同心佩是祖母的陪嫁,更是祖母的母親留給她的東西,祖母十分愛惜,除了爹幼時拿去把玩,別的時候祖母一直好好收著。”
沈青蘿說:“祖母回老宅,同心佩就一直是白嬤嬤收著,後祖母離世,將同心佩給了我,就是我手中這塊。”
沈正拿了沈青蘿手中的同心佩去,認真的端詳兩枚除裂痕外一模一樣的白玉。
他辨不出來。
可腦子裡,的確有自己摔過的模糊記憶。
“阿蘿,你早就從賀文召手裡拿到了白玉同心佩,定是早早的做了個一樣的,混淆視聽。”沈智眼看著大哥要信後者了,急急忙忙站出來。
沈青蘿很驚訝:“三叔,你寧願相信外人也不願相信我嗎?”
沈智:“你三嬸說她聽的真,賀文召言辭懇切,不像是說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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