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一樁心事,沈青蘿輕鬆不少。
回府途中去了一趟芳華閣,費時將賬冊給她,短短一年時間,芳華閣掙的錢是山陽縣鋪子上的十幾倍不止。
“分店下個月初六開張,小東家可會到?”費時問。
沈青蘿:“下月初是鍾姐姐出嫁的日子,怕是顧不上,勞煩你了。”
又讓他送些銀子去鍾家:“給鍾姐姐添妝的。”
計劃若順利,她能明年離京,到時費時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沈青蘿讓他再找個幫手。
“還有一事,你查查我三叔,尤其是他名下的私產。”
沈青蘿記得,沈智有不少私產,且都是打著侯府的名義在外橫行霸道。
京郊有幾十畝良田,一半是侵佔了小農戶的,農戶們一聽侯府嚇得只能忍氣吞聲。
食不果腹逼人反,後侯府隨著嫁兩女水漲船高,沈智越發肆意,小農戶們聯合起來反抗。
沈智領著護衛,失手打死了三人。
他求到陸硯那裡,陸硯掩蓋了此事。
“小東家放心。”費時一一答應了。
出鋪子時天色已晚,街邊小攤陸續點起羊角燈,麵食鋪門口坐了幾位讀書人,幾碗素面冒著熱氣。
靠街邊的小桌上坐著一穿粗布麻衣的男子,像是城裡的腳伕,他一邊吃麵,一邊不時的張望芳華閣。
沈青蘿走出門,他立即低下頭。
馬車緩緩駛過街巷,他丟了幾枚銅板在桌上,腳步極快的竄出去。
車簾掀開一角,素月小心翼翼向外張望,那人像貓一樣,墜在後頭不遠不近處。
“大小姐,你猜的沒錯,有魚上鉤了。”
“讓他跟著。”
沈青蘿在等,她就怕敵不動,只要動了,她就揪住尾巴打死。
回府後,她轉道去了正院,告訴了她娘外祖父升遷的訊息,又在她娘大喜時潑冷水:“娘,我送來的人參養榮丸,你記得吃。”
威脅她:“否則,即使外祖父升來京中,我告到太后娘娘那,爹一樣保不住你。”
侯夫人迅速掃了一眼屋外,沈青蘿的聲音不小,她生怕下人聽了去。
外頭站著琥珀和琉璃,這兩人是她的心腹。
侯夫人放下心。
她壓低聲音惱道:“我不是說了,硃砂我只下過一回,你祖母的死不是我害的。”
侯夫人心裡也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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