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蘿嫁給了葉懷瑾,你去連州不就好了,簫恆說不準真有和簫策一爭之力。”
“殿下也說了可能,雞蛋不能放在一個框子裡。”宋序話說的大膽。
言外之意,他像是在押寶,賭誰能鬥倒簫策。
睿王笑了笑:“我身上有謀害父皇的罪名,一輩子也沒可能了。”
“殿下錯了,謀害先帝的不是你,而是龍椅上那位。”
“你我知道有何用?他對父皇下毒,心思歹毒,可有誰敢去翻出來,去金鑾殿上指認他?”
宋序斬釘截鐵的吐出兩個字:“我敢。”
又說:“只要殿下把知道的和盤托出。”
睿王隨口道:“相關的人都被簫策殺了,他哪會留著把柄在世上等你去找。”
宋序沒放棄:“那就要請殿下想想了。”
睿王笑容淡下來,眼神似要穿透面的人,半晌,他進了屋,寫下幾個字交給他:“我不確定人還活著,也不確定他知道多少。”
“有蛛絲馬跡就能順藤摸瓜。”宋序離開了睿王府。
睿王妃從屋後走出來,她道:“他一看就是替葉懷瑾做事,殿下別為他人做了嫁衣。”
又說的更直白:“簫恆要奪位,就是缺個名頭,殿下別白白送他手裡了。”
對於睿王府來說,簫恆簫策誰做皇帝,他們都不會好過。
睿王負手道:“簫策害我,這個仇我勢必要報的,他來的正好。”
他說了一句有深意的話:“況且,簫恆想奪位,也要看他能不能活過今年。”
北戎的主將獵鷹和葉懷瑾交手多年,是南辰最強勁的對手。
輸給葉懷瑾後,他被召回都城,捲入了皇子奪權的爭鬥裡。
沒多久,葉懷瑾同意被召回京,入了樞密院。
這一次,獵鷹成功解決了幾個弟弟,只等北戎王一嚥氣,他就是唯一的繼承人。
南辰權利更迭,他比別人更敏銳的嗅到了機會,丟的落霞關,他勢必要拿回來。
面對如此一個強勁的對手,落霞關新換上的將領哪是對手。
三戰三敗,退在關內不出。
獵鷹也不急,派了一隊嗓門大計程車兵,每日在城門外扯著嗓子喊裡面的人是縮頭烏龜。
北境的將士成了笑柄。
“獵鷹要的遠不止此,他擅長使用迷惑人的招數。”
暖閣裡,火盆裡的炭蹦出火花,葉懷瑾拿了鉗子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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