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氏哪見過葉老夫人發怒,嚇的癱跪在地上:“是大嫂,我全是聽大嫂的!”
她哭道:“珍兒的親事是大嫂找的,我是為了女兒。”
“你當我是要把珍兒推入火坑?她自己走歪了路,但還是流著葉家的血。
柯氏挑的人家,我是一一看過查過的,她嫁進去磨磨性子,以後的日子不會難過。”葉老夫人說。
葛氏很驚訝,半晌,哭出聲。
沈青蘿掃見葉老夫人身子微微顫抖,忙讓丫鬟上了熱茶,放在她手邊。
今日這事不能善了。
最難過的是做孃的。
三房暫擱在一邊,葉老夫人問葉清河:“你為的是什麼?”
沒等他答,又說:“當初你放著留任在京的機會不要,寧願外放,現在又想往上爬了嗎?”
葉清河不似葉二爺,他始終跪的直,臉上沒絲毫認錯的表情。
他直視葉老夫人,說:“你不必假惺惺,你害死了我娘,我是為她報仇。”
沈青蘿震驚的看向他。
葉清河竟不是葉老夫人親生?
她側頭去看葉懷瑾,發現他同她一樣,並不知此事。
在坐的葉家人,無一不震驚,葉老夫人身子顫抖的更厲害:“你是怎麼知道你非我親生的?”
這是葉家藏了許久的秘密。
除了戴嬤嬤,無一人知道葉清河真正的身世。
葉清河說:“蓮姨告訴我的,四喜戲班的人沒死絕。”
“四喜班那個做雜事的小丫頭?”葉老夫人記得,那丫頭當年很小,不過十三四歲,她看她可憐,就放走了。
“蓮姨告訴我,你因嫉妒我娘,推了她下水,是蓮姨親眼所見。”葉清河壓著恨說:“我娘善良,蓮姨受她恩惠,一直記著她的好。
在暢音園,她常和我娘學唱戲,我娘會耐心教她。”
暢音園三個字,讓沈青蘿突然想起來。
她第一次去葉家就是在暢音園外迷路的。
葉杳說,她祖父喜歡聽戲,暢音園裡養著一個戲班,是娶了她祖母后,才遣散的戲班子。
原來這其中,還藏著緣故。
“她說,你就信了嗎?”葉老夫人問。
“我一開始不信,畢竟,你待我很好。”葉清河說:“直到蓮姨拿出了一雙虎頭鞋給我看,我記得,我屋裡的箱底下有雙一模一樣的,那樣式特殊,不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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