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蔡家早分了家,關係簡單,沈青婷性子直,嫁過去不必陷入宅院鬥爭。
這兩年,沈青蘿沒收到過沈青婷來信。
她知道,必然是沈家看的嚴,蔡家也怕沾染上禍事,限制了沈青婷的行動。
見沈青蘿不意外,情緒沒起伏,陸硯很失望,一直到管家送客,他都沒說上自己想說的話。
春日的陽光落到身上,陸硯想起了一個片段。
是他和沈青蘿去白雀寺賞桃花,寺中遇見了一位姑娘故意丟了帕子在地上。
他明知那姑娘是故意引起他的注意,他還是撿了那帕子,為的是想氣一氣沈青蘿。
阿蘿太過百依百順,他總想看她乖順的外表背後還有什麼。
結果沒讓他失望,帕子剛落到手中,就被沈青蘿奪了去,她親手還給了那姑娘,還說:“手帕是姑娘家私密的東西,不能隨便給外人撿了去,還請姑娘收好,莫要再掉了。”
那姑娘又氣又羞,扭頭就走了。
陸硯那天難得心情好,牽了沈青蘿的手,賞了回桃花。
葉宅門口沒有桃花,只有兩棵粗壯的老槐晃動著葉子,陸硯想的心痛,越發放不下。
禮部的官員自有陳知州安排,他們是不敢在連州多待的,頂多過個兩日就該回京去了。
沈青蘿把陸硯拋諸腦後。
她剛回了聽風院,山茶端上了糕點,是梨花酥,採了新鮮的梨花下來曬乾磨成粉,加了蜂蜜,有股淡淡的清甜在。
沈青蘿吃了一塊,讓山茶送些去給小丫:“她這幾日少去寧王府,你多做些吃的送過去。”
山茶應是。
她剛裝上點心離開,素月回來覆命,她把方才的事說與沈青蘿聽。
“其餘三人倒不像是能生事的,只那個叫羅瑩的,奴婢有些看不透。”
在前廳一打眼,沈青蘿看的和素月差不多。
四人身份,自是有人查清了。
她問過葉懷瑾,葉四爺只有一句話:“別讓她們進聽風院。”
“找人看著些她們,只要不過分,隨她們去。”沈青蘿說。
簫策送來的人,趕走是不可能,還要好生待著。她想過了,這是暫時的,等徹底和朝廷鬧開了,再送四人離開,由她們自己挑。
身為女子,她們也無辜。
一連住了三四日,除了素月,羅瑩她們沒有見到過葉家其他人。
也出不了小院。
吃喝上,幾人沒受虧待,衣裳首飾,也沒短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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