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苗不以為意,“許霽青?”
“……”
蘇夏張口結舌。
有這麼明顯嗎?
何苗向來第六感奇準無比,翻身坐起繼續出擊,“拜託,你給我傳的第一張紙條就是誇他好看誒……夏夏,你聽沒聽過一個詞叫見色起意?”
“人類的大腦是很簡單的,誰能把色心和喜歡分得那麼開啊,而且他還對你那麼好。”
蘇夏懵懵的,“怎麼說?”
“冬天的事了,”何苗唔一聲,“你知道你抱著他的右手睡過一節晚自習嗎?人家一動沒動,就在那等你醒,嗚嗚。”
蘇夏腦袋裡轟的一聲,臉都紅透了。
睡眠質量太好也是個問題,她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他怎麼從來都沒跟她提過?
何苗猜中八卦後志得意滿,擺出大師架子,“這個不算,還有更重量級的嗎?”
蘇夏想了一會,“……有。”
她深吸一口氣,“我其實是重生回來的,本來這輩子我學習很差,腦袋空空是個花瓶,挑男人的眼光更是離譜,我媽媽被陷害坐牢我家要破產,馬上就要流落街頭了,結果許霽青帶著好多好多錢從天而降,和我領證結婚了。”
空氣安靜許久。
何苗“哇哦”了一聲,“好嗑。”
“你自己寫的嗎,還是小樹洞發的你倆同人文,哪天的投稿,我這就去細細品味。”
“……”
蘇夏猛地翻身,矇頭裝睡。
她就知道。
要她是何苗,也只會覺得蘇夏瘋了。
-
八月最後一週,傳說中的高三終於如約到來。
久別一個多月的一中校園,濃綠的香樟樹枝繁葉茂,剩下的兩個年級都還沒回來,人聲寥寥,更顯得蟬鳴喧囂。
還沒到拉橫幅的時候,班裡的裝潢已悄然變樣,是丁老師和文藝委員的手筆——
牆上掛的樂高積木板,上面拼的字從【I?四班】,換成了一顆緊握的拳頭,黑板螢幕上專門拉出了一塊電子橫幅區,每天更換班裡同學投稿的勵志宣言。
一個禮拜看下來,簡直目不暇接,光看風格就能把投稿人是誰猜個大概:
【不為愛情流眼淚,只為高考夜不能寐】
】祝慶好好歲八十,赴以力全歲七十【
】峰為我頂絕登山,岸作天頭盡到海【
】了上考真別,吧會玩,哥【
……
”。的投你給地特我“,看頭抬醒提,眼眨眨,手的書疾筆夏蘇苗何,天一前試考底
:字黃排一著亮高然赫上幕螢,頭抬夏蘇
】輸有沒力全盡拼我次這,前考高到回生重【
”……“:夏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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