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仔前段日子在波士頓剛見過,熟得不得了似的向前迎了幾步,近了像是被她的豔光衝擊到,滯了一下才露出一個比她更大的笑容。
本意是想直接誇她本人,見許霽青無聲往她身前擋了半步,很識時務地更換交談物件,“霽青,你女朋友真的好靚。”
許霽青什麼話都沒說。
蘇夏沒事人似地探個頭,眉眼彎彎,“你今天也很帥啊。”
一行人落座,菜陸陸續續端上桌。
蘇夏天性就是跟誰都能聊兩句。
一邊是從中學時代最好的好友,另一邊的這群男生她雖然不熟,但也算是各個階段的校友,想找共同話題很容易。
連陳之恆都被帶進了他們的東拉西扯局,由林琅起了個頭,忍不住對許霽青大一時候的Bking事蹟接連吐槽,怨念滔天。
許霽青倒是一直如往常安靜。
蘇夏聽得樂不可支,偶爾見身邊人安靜得有些過頭了,就在桌子下面拉住他的手,戳戳捏捏他指節的骨頭。
等到蛋糕推出來,點蠟燭準備許願的時候,服務員放了跟他們高中吃火鍋那頓一樣的祝福歌,舉著燈牌搖搖擺擺。
蘇夏瞄了許霽青好幾眼,突然就有些頓悟。
她湊到他耳邊,拼命忍著想笑的表情,手指合攏小小聲,“你比他帥,真的。”
京市一到了年底就有點乾燥,靜電難免。
包廂裡空調吹著暖風,她一湊近,散落下來的髮絲就有幾根不聽使喚,往他耳廓和脖子上掃。
風是香的,很癢。
許霽青眼眸微垂,淡淡道,“誰?”
蘇夏無辜搖頭,“我哪知道呀。”
哄人沒有哄一半的道理。
一首歌唱完,吵吵嚷嚷著關燈許願,吹完蠟燭的黑暗裡,蘇夏手搭在他肩膀,摸黑在他側臉上親了一口。
親完了才想起她今天塗的口紅色號有多顯眼,著急忙慌地伸手擦。
許霽青往後撤了撤,“我自己來。”
……你最好是。
誰的臉面誰自己負責。
關燈和開燈之間就幾秒,屋裡吵得什麼細微動靜都聽不到,桌上的其他人對他們這邊的動靜一無所知。
只看到亮燈的時候,許霽青沒什麼情緒,坐在那不說話。
燈關了再亮,壽星施施然站在桌前分蛋糕,冷淡的側臉上赫然一個剛才還沒有的唇印,惹眼到騷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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