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應該比你想的,要更能賺一些。”
“你沒必要為我省。”
他有錢,他將來會更有錢。
許霽青似乎很執著於強調這一點。
遊艇馬場翡翠鑽石,上輩子從重逢開始就冷著一張臉沉默炫富,那時候蘇夏一頭霧水,只覺得他在臥薪嚐膽十年磨一劍,報什麼莫欺少年窮的仇。
現在他骨子裡的那股勁兒一點都沒變,她卻只覺得可愛。
“許霽青,”她喚他一聲,看他無意識繃緊的薄唇,想笑又覺得心尖微酸,“你放鬆一點。”
“我知道你很厲害。”
蘇夏微微側著臉,趁著紅燈還沒轉綠,戳戳他垂在方向盤上的手,“但比起錢,我更喜歡你。”
類似的話,她對他說過許多次。
可最後的那三個字,無論是第多少次聽,許霽青還是無法脫敏。
他低聲嗯了一聲,撇過去的側臉冷峻,試圖用低頭調整空調出風口的動作掩飾自己發紅的耳朵尖。
為了今明兩天的生日約會,蘇夏特地提前做了亮晶晶的美甲。
大顆小顆的寶石,月亮星星方形菱形,橄欖綠海水藍,夏日小花似的粉紫色。
秋日陽光正好,她的手指稍微動一動就一閃一閃,許霽青的視線不由自主跟上。
“是真的嗎?”他問。
蘇夏愣了愣,在許霽青的指腹壓上來蹭了一下之後,才反應過來他問的是指甲上貼的碎鑽,“當然不是。”
“這個貼久了會掉,就是為了好看貼著玩的,水晶也有彩色玻璃也有,貼滿了也很便宜。”
見許霽青看得專注,她更堅定了對方珠光寶氣的審美,把手舉高晃動著展示,“好看吧?”
她眉眼彎彎,嘴角一對兒小梨渦,軟乎乎的。
嬌貴得與生俱來,哪是什麼水晶和玻璃能配得上。
許霽青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隨著綠燈重新啟動車子,平靜道,“真的更好看。”
“將來給你買真的。”
“哦,那我絕對會上新聞,”蘇夏唇邊彎得更深,託著腮佯裝苦惱,“然後每天為了不弄丟我的寶貝彩鑽,時刻把手舉在面前,洗臉都不能摘手套。”
許霽青面不改色,“丟了再買。”
蘇夏掩嘴笑,“這麼豪橫啊小許總。”
後視鏡裡,他餘光掃她一眼,長而直的睫毛下斂,“別這麼叫我。”
“那怎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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