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氳的水汽在白玉池面上翻滾。
蘇燼雪大半個身子縮在水裡，只露出通紅的脖頸和半張臉。
那雙平日裡殺伐果斷的紅瞳，此刻四下亂瞟，就是不敢看張明淵的眼睛。
“不是買的…”她聲音細若蚊蠅，咬著下唇，“是…是小鹿給我的。”
“白鹿眠？”
張明淵愣了一下，隨即一拍大腿，濺起一片水花，
“我就知道！那死丫頭自己母胎單身五千年，她懂個屁的雙修！”
蘇燼雪被他這大嗓門震得耳根更燙了，忍不住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小聲點！”
“拿出來我看看。”
張明淵反手握住她的柔荑，湊近了些，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我倒要看看，咱們這位鹿鳴醫聖，到底給你塞了什麼‘絕世神功’，能被系統評定為‘極不合格’。”
蘇燼雪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抵不過張明淵那灼灼的目光。
她神念一動，一枚散發著粉色微光的玉簡從納戒中飛出，懸停在兩人面前。
張明淵毫不客氣地探出神識。
下一秒，他的表情凝固了。
玉簡內，密密麻麻地燒錄著《陰陽和合大道詳解·進階版》，以及所謂的一百零八種雙修陣圖。
張明淵粗略掃了一眼，嘴角開始瘋狂抽搐。
“這第三十六式‘倒掛金鉤攬月’……要求男方靈力逆轉，女方倒立懸空，同時還要分心操控三柄飛劍佈陣？”
張明淵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雙修還是雜技？稍有不慎，靈力岔氣，直接雙雙走火入魔吧！”
他繼續往下看。
“第七十二式‘冰火九重天雷劫陣’……好傢伙，要在雷劫中心進行？？？好啊，玩的花啊！”
張明淵越看越覺得離譜，最後實在忍不住，捂著肚子在水裡笑出了聲。
“哈哈哈！娘子，小鹿可真是個人才！”
“這些招式，思路大抵是不錯的，講究陰陽交匯、靈力共振。”
“但…這全都是紙上談兵啊！”
張明淵抹了一把眼角的笑出的淚花，看著羞憤欲絕的蘇燼雪、
蘇燼雪此刻恨不得把整個人都沉進池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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