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為夫現在連笑都不能笑了麼?”
“不能!”
“就笑就笑,哈哈哈——誒誒誒,痛痛痛!別掐了!”
娘子的小手忽然刺向張明淵的腰間,一團腰肉被死死地捏在一塊,鑽心刺骨。
“痛死了!娘子我錯了!啊啊啊——”
見張明淵吃到苦頭,蘇燼雪才鬆開手指。
“哼。”她冷哼一聲,繼續把腦袋靠回張明淵的懷裡。
張明淵覺得可愛極了,捧住娘子的臉頰就是吧唧了兩口。
蘇燼雪微微蹙眉,假裝嫌棄地擦了擦嘴唇上沾染的口水。
張明淵的表情便直接由晴轉陰了。
“哇,娘子,你這是幹嘛?”
“髒。”
張明淵頓時就捂住心口,痛徹心扉。
“痛,太痛了!”他的五官再次扭作了一團,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蘇燼雪見狀,嘴唇輕勾,她故意冷聲道:“是麼?有多痛?”
“裡面有一萬根淬毒的針在扎。”
“是麼?那我剖開你的胸膛看看。”
說著,蘇燼雪的指尖凝起了一道銳利的劍氣,抵在了張明淵的心房上邊。
張明淵大驚失色,連忙往後躲開:
“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先前還對我任取任求,現在竟是要拋開為夫的胸膛!這世上還有什麼比你更毒的人麼?”
蘇燼雪得意地笑了笑,她唇角的弧度,像是晴天裡最絢爛的花朵。
“怎麼?我記得之前某個混蛋還不管不顧地向我索取,現在知道怕了?”
“你要殺了我!”
“又不會死,只是剖開看看而已。”
“我去,你說的是人話麼?”
張明淵躲得更遠了,他扯過一截被子死死地蓋住自己的心口,目光更為驚恐地看向蘇燼雪。
蘇燼雪的笑容更燦爛了,她幽幽地嘆了口氣:
“先前還叫人家娘子,現在卻是叫人家毒婦,還躲得這麼遠,真是…太教人心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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