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海中的光團明明滅滅,最終歸於平靜。
靈衍沉默了好一陣,才憋出三個字:“算你狠。”
不過,他堂堂超脫境,豈能就此認輸?
靈衍話鋒一轉,冷笑道:“你好意思嗎?你那是打服的人家,還是睡服的人家?這種事情虧你好意思拿出來炫耀?”
“怎麼不好意思?”張明淵直接就懟了回去,理直氣壯,“你就說我有沒有解決掉這個女人吧?過程重要嗎?結果才重要!”
“那你是不是下賤?一副奴顏婢膝的模樣,丟不丟我的人?”
“嘿,我去你的,我草本植物的%&@#¥@#……@#¥%!#¥#%!#¥%!#¥……#”
“哎喲我,我草本植物的@#%!¥#……¥%&……%&¥%……@!@#%!@”
於是,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各種聞所未聞的鳥語花香如同高射火炮般密集輸出。
……(此處省略一萬字芬芳之語)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驚天動地的罵戰終於是停歇了下來。
出乎意料的是,兩人非但沒有更加憤怒,反而都有一種酣暢淋漓、神清氣爽之感。
“老己,你還真牛逼。”
張明淵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欣賞,
“我有生以來,第一次罵戰這麼神清氣爽過,猶比那異火點菸的冰皇海波東。”
識海中的白色光團閃爍了一下,靈衍的聲音也透著一股棋逢對手的快意:
“你也不賴。在罵人這件事上,我靈衍願稱你為最強。”
一場足以載入史冊的自我對噴,最終竟以雙方商業互吹、和好如初而告終。
這大概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與此同時,囚籠之外。
終焉已經完全將育無深淵的動亂鎮壓。
她究其原因,幸好不是什麼大事。
不過是因她這位終焉之主歸位,而執掌創生的靈衍卻未歸位,導致的有無失衡罷了。
她立於虛空之中,玄色的衣袂無風自動,那雙絕美的紅瞳再次投向了那方黑暗囚籠。
她回想起先前張明淵不顧一切衝向她的那一幕。
他體內,好像運轉起了創生法則。
他想幹什麼?
那副表情…終焉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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