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距離李秋萍將兩人推進臥室,已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
如果按照修仙世界的時間流速來換算,這一個半小時相當於修仙界的六十二年半。
當然,這種當然不能用這種荒謬的演算法來衡量,但張明淵在勢均力敵的對手下能堅持這麼久,也算是挺厲害的了。
(不過,可能還是不如我的讀者姥爺)
柔軟嶄新的蠶絲被子蓋著蘇燼雪的身體,她眼角淚光,楚楚可憐。
這個該死的混蛋張明淵,又這般欺負她!
這簡直就是把她當成了一個沒有感情的物品一樣,只知道在她身上狂亂地表達。
太該死了...
而張明淵,則是將蘇燼雪緊緊地摟在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頭頂的白髮間。
窗外,新市的老城區的燈影與天際高懸的月色交織在一起,透過那層米色的窗簾投射進來。
光線並不明亮,只有一層淡淡的、微醺的柔光,勻稱地撒在這間不算大的臥室裡。
藉著這朦朧的光,張明淵靜靜地端詳著懷裡的人兒。
經過剛才那番疾風驟雨,蘇燼雪原本如雪的臉龐上,此刻染著一層如火的緋紅。
這像是一種清冷的柔魅,亦宛如雪月山上盛開的紅蓮。
而她的唇,此刻微微紅腫著,泛著誘人的水潤光澤,在朦暗中散發著一種特殊的吸引力。
張明淵忍不住湊上前,在那水潤的唇上輕輕吻了一口。
然後,他將她抱得更緊了......
這種時刻,他心裡有些覺得前所未有的滿足。
家也回了,朋友見了,最愛的人也乖乖躺在自己懷裡,他覺得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挺好。
回首這漫長的五千多年,他其實從來沒有什麼宏大的理想與抱負。
最開始在玄靈界的時候,他甚至只是為了活著。
金丹期之前為了活命四處奔波,確實很努力。
但後來拜入青雲天后,他就開始隨性而為了,一不小心就修到了大乘,又一路稀裡糊塗地成了紅塵仙。
不過這也沒辦法,誰叫他的前身這麼牛逼哄哄呢,自己修煉上開點掛,也很正常。
說到修煉,其實在他看來,人真的沒必要非得追求那種絕對的強大,修為夠用就行了。
諸天萬界無窮無盡,世界之外更有世界,何必去鑽那個牛角尖成為最強呢?
那多累呀。
他覺得,只要在自己所生活的這片小天地裡,能護得住身邊的人,然後稍微用點力,當個最強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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