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金鳳是越看越滿意,可一想到許富貴之前提過,說他更看好羅崢,心裡又不由得有些猶豫。
羅崢那小夥子她也見過幾回,確實如老許所說,溫和有禮,待人接物挑不出半點毛病。
這兩個小夥子是不分伯仲。到底該給悅悅介紹哪一個呢?看來,還得再好好觀察觀察。
林書悅可不知道她媽心裡已經翻來覆去地糾結上了。否則她只會無奈地翻個白眼,暗歎一句:媽,您真是想太多了!
要知道,羅崢可是《大江大河之歲月如歌》裡的男主,那是個眼裡只有事業的野心家。
自己不過是個車間主任的繼女,根本就不在人家的擇偶範圍內。
到了路口,一家人和宋景深道別分開。
折騰了大半夜,許家人也都累得夠嗆,便各自回家休息去了。
宋景深回到宿舍,卻不像許家人那樣能消停地睡個好覺。
他剛推開門,就看見羅崢正坐在書桌前看書。
聽見動靜,羅崢的視線從書頁上移開,落在了宋景深身上。
他臉上慣常那種溫和有禮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生動又帶著幾分戲謔的似笑非笑。
他上下打量了宋景深一番,慢條斯理地打趣道:“喲,終於捨得回來了?就小林姑娘今天那厲害的身手,居然還能讓你勇往直前地追著人家跑嗎?”
宋景深斜睨了他一眼,毫不客氣地冷哼了一聲,語氣裡滿是理直氣壯的驕傲:“那是你不懂小林同志的好處!就她那種身手,多讓人有安全感啊!”
“安全感?”羅崢嗤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你自己的身手也不比那些特種兵差啊,哪裡還需要別人的保護來找安全感了?”
宋景深搖了搖頭,神色變得認真起來:“不是我需要別人保護,而是我希望我的另一半,能夠有足夠的能力保護好她自己。我不想像沈工那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妻子被特務一槍斃命,卻什麼都做不了。”
聽到“沈工”的名字,羅崢臉上的笑意瞬間隱去了。
他沉默了片刻,才低聲開口:“沈工夫人被抓是個意外。這世上,哪有那麼多意外?”
“沒那麼多?”宋景深冷笑一聲,目光毫不避諱地直視著羅崢,“崢哥,你別自欺欺人了。咱們搞科研的,多的是敵特想要我們的命,或者綁架家屬來逼我們做事。一旦家屬資訊洩露,敵人隨時會製造所謂的‘意外’。這種意外不需要多,只需要一次,就足以讓我們痛不欲生、抱憾終身。”
羅崢沉默了片刻,才低聲道:“可我們已經不是研究所的研究人員了,並不需要這麼小心。”
宋景深卻道:“我們在鋼鐵廠只是暫時的,遲早有一天,我們會再回到研究所的。”
羅崢沒再說話,他只是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眼底的情緒晦暗不明。
宿舍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只有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
過了許久,羅崢才緩緩收回目光。
他轉過頭,看向宋景深,嘴角重新勾起一抹笑意。
只是這次的笑意裡,多了幾分真心實意的認同與打趣:“不過,小林同志確實優秀。長得漂亮,身手又好,還很有正義感和同情心。不過你也要加把勁了,我看人家小林同志對你,可並沒有你對她那麼上心!”
宋景深聞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坦然與真誠:“我上心就行了。感情這種事,總得有個先邁出步子的人。她是個防備心很重的姑娘,我要是連這點耐心和誠意都拿不出來,憑什麼讓她同意嫁給我?”
“行,”羅崢輕笑了一聲,重新拿起桌上的書,“那我就拭目以待,看看咱們宋大工程師,打算怎麼把這位‘有安全感’的小林同志,一步步追到手了。”
。響聲微細的紙圖和頁書翻下燈檯有只,來下靜安次再裡舍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