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曲金鳳進了廚房,林書悅才慢吞吞地從床上爬起來。
她先從書桌抽屜裡摸出一面小圓鏡,想好好端詳一下自己這一世的皮囊。
鏡子裡的姑娘皮膚白皙透亮,標準的鵝蛋臉,面容精緻得挑不出半點瑕疵。
彎彎的柳葉眉細長優美,一雙桃花眼靈動嬌俏,唇形優美又微微上翹。
唯一可惜的就是唇色有些蒼白,卻反而平添了幾許惹人憐愛的柔弱美感。
林書悅對這個長相滿意極了。前世她的長相也算出挑,沒想到這一世更是優越。
想起曲媽以前總愛在原主耳邊唸叨,誇她長得聰明,專挑著父母的優點長。
嗯,她也覺得原主很會長,現在倒是便宜了她。
林書悅忍不住對著鏡子歡快地笑了起來。
不過笑過之後,她又忍不住吐槽:那任臨川的眼睛是不是有點毛病?不然怎麼會放棄這麼漂亮可愛的小青梅?難道真是應了那句“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也是,現在任臨川和唐糖的狀態,可不就是揹著物件偷吃嗎?
果然是渣男賤女天生一對,也不知道這種三觀是怎麼成為男女主的。
不會是作者本身就三觀不正吧?
林書悅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恐怕還真是。
在她的時代,不就有位才女最擅長寫小三上位嗎?把小三洗白得明明白白,還宣揚“愛情是無罪的”。
這本小說的作者估計也是同一種路數。不過,既然她來到了這裡,那男女主就別想好過了。
她記得原書裡唐糖現在已經懷孕了,後來生產時謊稱早產。
而其他人好像集體失智了一樣,看不出早產兒和足月兒的區別,硬是讓他們矇混過關了。
不過現在有她在,他們想再這樣輕鬆過關,可沒那麼容易。
起碼婚前發生關係這事兒,她得讓它板上釘釘。
林書悅簡單梳洗了一番,又吃了曲媽端來的熱湯麵,最後把一個布包往肩上一背,就準備出門了。
許家住三樓,下樓時正好碰到幾個大娘嬸子在一邊洗衣服一邊嘮嗑。
她們正說得眉飛色舞,看到她們母女倆,說話聲戛然而止。
林書悅心知肚明,估計她們八卦的中心人物就是自己和任臨川。
其中一個有點不好意思地跟她們打招呼:“金鳳,帶著悅悅出門啊?”
另一個圓臉大娘也趕緊接話:“帶悅悅出門散散心,再去國營飯店吃一頓好的,就啥都過去了。”
曲金鳳的臉都黑了——原來她想藏著掖著的事,大家心裡都門兒清啊。
林書悅卻大大方方地跟大娘們打招呼:“各位嬸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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