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好用不就行了嗎?力量的表現形式無外乎就是那些,站在前人的肩膀上,能夠讓我走得更遠。”
白龍子盯著張奕,沉心靜氣地說道:
“可是如果你想追求上限的話,就不能總是拾人牙慧,你要去尋找真正屬於自己的路。算了,有些話跟你說是說不清楚的,直接讓你感受一下,或許會更好。”
他的雙手垂在身體兩側,淡淡地對張奕說道:
“現在使用你最強大的招式來殺我。”
張奕聞言直接愣了一下:
“淵默閣下,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你讓我殺你?”
白龍子微微頷首:
“對,按我說的去做,用你能夠想象到的最強大的招數來殺我。”
張奕也收起了臉上的淡笑,他一字一句的問道:
“您這句話,是認真的嗎?”
白龍子冷笑一聲:
“怎麼?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嗎?如果連對我出手都不敢的話,就趕緊滾吧!”
張奕不是不敢出手,而是在腦海當中迅速地思索:怎樣才是自己最強大的一招?
時間、空間、幽界三者的結合,才是他如今力量的極致。
只是剎那之間,他左眼之中出現了一抹扭曲混亂的光,隨即逐漸變成鐘擺的形狀。
古老鐘擺的分針咔噠一聲轉動,整個世界的時間隨它靜止。
蒼空一瞬,這一瞬間足夠張奕完成神滅戰衣附體,並且神煉與裁決永恆之劍融為一把黑色魔劍,同時他洞開了幽界之門,恐怖的幽界之力附著在劍身之上。
他一步踏出,二人之間的距離原本就不足10米,只需要剎那的機會,張奕的劍便能砍到他的身上,這劍身之上可是附著著因果裁決之力。
張奕甚至都有些擔心自己會一劍把白龍子給砍死,可是,既然這是白龍子要求的,顯然又是想要透過這種方式來指導自己,張奕決定相信白龍子。
嘴上這麼說,心中還是有一絲忐忑,萬一白龍子託大的話,被自己砍死該怎麼辦?
即便對方的實力遠強於自己,可沒有任何防備之下,被自己襲殺,也不是沒有可能。
然而就在他揮劍的時候,卻猛然在斬擊過程中觸碰到了一道牆。
一道無形的障壁,並不堅硬,卻彷彿某種規則在抗拒一切的靠近。
任由張奕這一劍的威力有多大,可是斬擊在其上的時候,彷彿陷入了一塊厚重無比的鐵幕,再也無法推動半分。
劍也好,附著在其上的濃郁幽界之力也好,都無法撕扯開前方這無形的空間障壁。
濃郁的幽界之力如同冥界的烈焰,在艱難的灼燒著那道障壁,黑色火花迸濺,卻極其難以推進一步!
張奕也猛然一驚,這還是他施展蒼空一瞬之後,第一次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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