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神通無奈地搖了搖頭:
“憑你的實力,這種話就沒有特別強調的必要了。”
張奕聳了聳肩:
“誰知道呢?如果人人都那麼聰明,就不會有朱正這樣不知感恩的傢伙。”
朱正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真正臣服過張奕。
哪怕張奕庇護了他多年、給了他那麼多好處,他卻總是以恩大成仇的姿態嫉妒張奕,甚至帶著莫名其妙的恨。
如今他的去世也是多年積怨一手造成的結果,萬事之間必有因果。
張奕和他們簡單聊了幾句,無外乎打聽這兩年地星有沒有特殊事情發生,華胥國及江南大區有沒有新鮮事。
聊了一番後,他忽然想到一個人,問道:
“朱正死了之後,他身邊那些人沒幾個有威脅的。我最擔心的還是朱萸,他的天賦不錯,如果培養起來也能成為不錯的戰力,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將朱正的死怨到別人身上。”
鄧遠伯聞言,彷彿早有所料,呵呵笑道:
“他回來的第一天,我們就帶他去祭拜了朱正。而且李玲雪教授那邊,我們已經交代過了——比起朱正,李玲雪更像朱萸母親一樣的角色,朱萸和她的關係也更親密。”
鄧遠伯對張奕說道。
“李玲雪告訴他,朱正是自然死亡,還說朱正臨死前留下遺言,讓朱萸從今以後把你當做父親一樣看待。”
張奕挑了挑眉:
“這件事你做得很不錯,我只要他不給我造成麻煩就行了。”
想到朱萸那可以無限成長的天賦能力,張奕覺得,若是這小姑娘聽話,倒也不是不能培養。
畢竟連徐胖子這樣的貨色,都能被他培養成異能指數四萬多點的好手。
稍微有點天賦的人,有了他的培養,結果可想而知。
聽懂掌聲!
朱萸對於朱正的死,接受得非常快。
畢竟朱正連她的生物爹都算不上,何況這些年,朱正對她的掌控欲已經到達了一種近乎變態的程度。
朱萸知道,朱正對她並沒有父親對子女的疼愛,只是對一個好用的工具瘋狂的掌控欲罷了。
所以在聽說朱正是因為過勞而猝死後,她的心中並沒有太多的難過,反而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
在李玲雪的帶領下,她來到指揮中心大樓,找到了張奕。
李玲雪還是那副老樣子,不怎麼修邊幅,穿著一身白大褂,長長的頭髮用圓珠筆隨意挽了個髮髻,戴著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鏡。
見到張奕,她說道:
“這個孩子如今我們已經教不了了,放眼整個華胥國,也只有把她交給你最為合適。她的心性很單純,心智和十來歲的孩子差不多,希望以後你能夠好好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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