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裡九套便裝整整齊齊碼在架子上，衣物鞋襪全包。
陳賀脫下那件能擰出水的囚服，提在手裡看了好幾眼，口中唸叨著零零五。
王組藍探進頭來：“怎麼，捨不得了？”
“我恨死這破玩意了。”
陳賀把馬甲往地上一扔，“這輩子不想穿橘黃色。”
“我覺得挺好看的。”
王保強換好便服站在鏡子前拉扯衣角，“亮堂。”
“保強你審美有問題。”
“我審美咋了？”
“別吵了。”
鄧朝拿乾毛巾瘋狂擦頭，“快點換，火鍋等著呢。”
鄭愷已經是二進宮穿便服了，換得最快，堵在門口催人：“你們利索點，鍋底該涼了。”
“急什麼，你都吃過一輪了！”
陳賀懟了回去。
“一輪不夠，我還餓。”
十多分鐘後，火鍋小屋內熱氣翻滾，換了新鍋底和食材。
電磁爐功率拉滿。
十個人擠在長條桌前肩挨著肩。
陳陽被安排在最裡頭，左邊鄧朝右邊李辰，碗裡已經被熱芭堆滿了肉片和鴨血。
“陳導你吃。”
熱芭還端著盤子往裡撥。
“夠了夠了。”
陳陽把碗往邊上挪。
“不夠，你折騰我們一整天，多吃點補補。”
鄧朝又往他碗裡夾了一大塊肥牛。
“這邏輯不對吧？折騰你們的人還得補？”
陳陽笑著反問。
“你不補扛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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