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愷蹲在地上。
滿手蛋清蛋黃。
帽子歪了。
“我是不是鎖在第七名了？”
編導點了點頭。
鄭愷把鴨舌帽摘下來扣在臉上。
整個人往後一躺，平攤在水泥地面上。
“小獵豹今天丟人丟到家了。”
鹿含蹲在他旁邊。
“愷哥別難過啊。”
“你少跟我假惺惺的。”
鄭愷悶聲從帽子底下傳出來。
“你明明開心得不行。”
鹿含想了想。
“嗯……確實有點。”
“滾。”
~~~
8樓。
李辰癱在真皮沙發裡看著監視器。
九宮格畫面裡。
鄧朝對著鏡頭擦臉上的蛋液。
王組藍頂著一頭蛋殼碎片在洗手。
鄭愷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李辰端著一杯現榨橙汁。
“太慘了。”
他喝了一口橙汁。
“真的太慘了。”
又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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