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顯然沒準備好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嘴唇動了動。
鄭愷從後面踢了陳賀小腿一下。
“別搗亂，趕緊進去。”
“不是，我問清楚怎麼了？”
陳賀嘴上還在掙扎，腳卻已經被推著過了入口。
站臺裡。
李辰第一個跨進車廂，徑直坐到前排最左邊。
他壓了壓面前的安全杆，軌道還在腳底輕輕震動，他已經開始催了。
“快點，我等半天了。”
熱芭跟著坐進前排，轉頭朝baby招手。
“姐，坐我旁邊。”
baby走到座位前，腳步頓了頓。
上一趟空車留下的轟鳴還沒散乾淨，頭頂的鋼架跟著嗡嗡作響。
她沒再抬頭看軌道，坐下來時，手指先扣緊了座椅邊沿。
鹿含無聲無息地坐進前排最後一個位置。
安全杆還沒落下，他的雙手已經壓在上面，握著緊緊著。
鄧朝原本想走到了前排，往正前方無遮無擋的夜空看了一眼，腳尖一轉，去了後排。
王保強挨著他坐下。
鄭愷佔了旁邊的位置，抬手拍了拍最後一個空座。
“賀賀，來。”
陳賀站在車廂外沒動。
“我要不等下一趟吧。”
“下一趟還是這個。”
鄭愷說。
陳賀回頭看了一圈。
出口已經被工作人員擋住，鹿含也低著頭坐好了。
他在原地磨蹭片刻，終於挪進車廂。
屁股剛碰到座椅，他便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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