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說，“高度寧可低一點，也別把現代建築帶進來。”
“螺旋槳聲呢？”
“大全景不用同期聲。近景照常收，後期接環境音。”
周建軍聽完便低頭給收音組的馮濤發訊息，沒有再拉著其他人討論裝置引數。
主街北端是一棟三層小洋樓。
深棕色木門關得嚴實，門框上嵌著一塊模糊的石刻門牌。
陳陽在門前停住。
“D先生從這裡出來。”
蘇曉抬頭看了看門臉。
“地下交通站的外部偽裝？”
“茶莊。”
老周推開木門。
裡面空得發涼，牆邊堆著摺疊椅和電線卷，地上還有幾個沒來得及收走的礦泉水瓶。
陳陽只看了一眼便退出來。
“內景不用。門口掛‘德記茶莊’，街上安排正常行人。D先生提箱子出來，先順著人流走，發現有人跟蹤以後再加快腳步。”
“門牌直接蓋住？”
齊磊問。
“做一塊可拆的舊木牌，別動場地原件。”
齊磊量尺寸時，李哲站到街對面，隔著來往的人比了比視線。
“如果追兵一開始就從門口跟，太明顯。讓他在報攤後面等，D先生走過去才露面？”
陳陽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斜對面。
那裡正好有個空報刊亭。
“可以。第一名追兵留在報攤，第二個人從茶莊旁邊的弄堂出來。D先生先發現一個，走過拐角才發現後面還有人。”
李哲眉頭一鬆，立刻把位置標進圖裡。
街上剩下的穿幫物也陸續冒了出來。
塑膠垃圾桶，不鏽鋼路燈杆，玻璃門上的現代飲料貼紙，還有藏在屋簷底下的一隻監控探頭。
齊磊一邊拍照，一邊低聲念。
“垃圾桶換鐵皮的，路燈包木殼，貼紙清掉，監控做遮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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