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過了一會兒，九個人陸續換好衣服。
鹿含拿礦泉水瓶的瓶蓋在頭上劃拉了幾下，勉強把頭髮順開。
王組藍站到路燈下面照了照自己。
“行，至少現在像個人了。”
陳陽已經站到了大巴旁邊。
“上車。”
陳賀剛抬腳，右膝便咔噠響了一聲。
“我今天老了十歲。”
鄭愷推了他一下。
“你那是鞋底踩到石子了。”
“你能不能給我一點關愛？”
“先上車，別擋路。”
九個人鑽進大巴。
冷氣從頭頂壓下來，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往座椅上一靠。
鄧朝長長吐出一口氣。
“舒服。”
車子發動。
李辰在後排閉著眼問：“陳導，去哪兒？”
陳陽坐在副駕駛。
“吃夜宵。”
陳賀猛地睜開眼。
“吃什麼？”
“羊肉串。”
“哪家？”
“很久以前。”
陳賀一下坐直了。
“走走走！開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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