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在角落裡舉了舉酒杯。
“燈泡是我讓人安排的。”
熱芭扭頭看他。
“陳導，你故意的？”
“營造氛圍。”
“什麼氛圍？恐怖片嗎？”
陳陽笑了笑，沒有解釋。
夜裡快十一點，最後一批羊肉串也被吃完。
桌上只剩竹籤、紙巾和一層孜然碎末。
李辰靠在椅背上，打了個飽嗝。
“撐了。”
陳賀揉著肚子。
“我今天從饅頭吃到羊肉串，起起落落太快了。”
鄧朝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走吧，差不多該收工了。”
陳陽看了眼手機，起身招呼眾人。
“各位辛苦，今天正式收工。”
眾人陸續離席。
包間門剛開啟，守在外面的店長便迎了上來。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服務員，正是剛才負責上菜的那幾個人。
最前面的女孩懷裡抱著一本硬殼本子，見眾人出來，往前邁了半步，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停住。
“那個……能不能麻煩各位籤個名？”
她說完趕緊補了一句。
“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們不會發到網上，也不會透露你們今晚來過。”
陳賀看了眼她手裡的本子。
“憋一晚上了吧？”
女孩耳朵一下紅了，小聲道：“店長不讓我們打擾客人。”
“這職業素養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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