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芭跟著走出來。
她紮了兩條麻花辮，穿著碎花布衫和黑麵布鞋，懷裡還抱著一摞做舊報紙。
“蒽姐好。”
“熱芭。”
陳喬蒽看了一眼她的衣服，“你今天做什麼？”
“賣報紙。”
熱芭把最上面那份報紙舉起來，聲音也跟著壓低了些。
“說不好，待會兒可能還要上街叫賣呢。”
鹿含從最裡面的化妝位站起來。
洗得發白的汗衫外罩著深灰色短褂，褲腿用布條紮緊，肩頭還搭了一條舊毛巾。
他低頭扯了扯衣襬。
“我是不是有點……”
“挺合適的。”
鄭愷走過來，繞著他看了一圈，“小鹿，你這身跟平時差得有點遠。誰還能認出這是偶像？”
“先別說我。”
鹿含指了指鄭愷胸口，“你的頂針別反了。”
鄭愷低頭一看，別針果然扣錯了方向。
他趕緊摘下來重別，嘴裡還在找補。
“我這是故意測試你們的觀察力。”
“你就嘴硬吧。”
兩人正說著，裡間的簾子被掀開。
李辰走了出來。
化妝間裡的說話聲慢慢停了。
他穿著灰黑色對襟短褂，袖子挽得很高，露出結實的小臂。
下身是深色粗布褲，腳踩千層底布鞋，腰間還紮了一條舊汗巾。
黃包車伕。
王保強看看他，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米店圍裙。
“辰哥，你這也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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