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的聲音不大，屋裡卻沒人再笑了。
“每條線索，10個R幣。”
陳賀手裡的安慕希差點掉下去。
“多少？”
“10個。”
陳陽把桌上的舊油燈往旁邊挪了挪，露出底下壓著的價目清單。
紙張做舊了，邊角還燒過一截，上面的字卻寫得清清楚楚。
“找到情報員，說出暗號，對方確認接頭成功，你們才有資格買情報。一條線索10個R幣，當場結清。”
鄭愷往椅背上一靠。
“10個？我總共才……”
話到嘴邊，他及時閉上了嘴。
陳陽接著說：“要是遇到看不懂的情報，可以去民國廣場鐘樓底下，找一個打紅色油紙傘的同志。”
baby抬起頭。
“找到那個人，他就能幫忙解讀？”
“能。但也要付錢。”
陳陽豎起一根手指。
“翻譯費，10個R幣。”
桌邊徹底安靜了。
王保強扳著指頭在腿上算了算，算完後，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陳賀直接趴到桌面上，額頭磕在胳膊上，悶聲嚷道：“一條線索加翻譯，20個R幣？這是地下黨還是黑市？”
鄧朝沒接話，放下安慕希的動作卻慢了些。
鹿含坐在角落裡，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他上期剩下多少R幣，自己心裡有數，怎麼算都不寬裕。
陳喬蒽坐在陳賀和鹿含之間，雙手疊在膝蓋上，安靜聽著。
陳陽說到“10個R幣”時，她的睫毛動了一下。
李辰靠在椅背上，雙臂交叉，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去，沒急著開口。
王組藍舉起手。
“陳隊長，我問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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