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含摸了一下口袋，沒有回答。
熱芭已經看明白了，也沒繼續問。
兩人正準備離開衚衕，一道身影從街對面穿了過來。
來人穿著一件深灰色風衣，帽簷壓得很低。走到兩人跟前時，他沒有停得太近，只側過身，擋住了街口來往行人的視線。
“陳隊長召集。”
鹿含抬眼看他。
風衣男人繼續道：“馬上趕去廣場西南角，劇場門口集合。”
“所有人都去？”熱芭問。
“全體成員。”
話音落下，男人便轉身離開。他沒有原路返回，徑直穿過街面，拐進了斜對面那條巷子，很快沒了蹤影。
熱芭朝巷口看了兩眼。
“這麼急，出什麼事了？”
“不知道。”鹿含已經邁開腳步，“先過去。”
“走。”
與此同時，幾名穿著相同風衣的接頭人員出現在民國街各處。他們找到分散行動的成員，只留下集合地點和陳隊長的命令，說完便各自撤離。
十個人先後趕往廣場西南角。
~~~
劇場木門關著，臺階兩邊各站了一名黑布褂子的NPC。兩個人垂手站立，不跟任何人說話。
鄧朝到得最早。
他站在臺階前，雙手攏進長衫袖口，轉頭看著其他人陸續趕來。
李辰從主街方向過來，步子不快，也沒跑。
王保強從另一條巷子衝出來，剛到街口就碰上一輛獨輪車。他趕緊側身避開，腳下打了個滑，好在沒撞上去。
陳賀和王組藍從不同方向趕到。
兩人都跑得直喘。陳賀扶著膝蓋，王組藍一手按著腰，剛才被王保強拖過的地方還沒完全緩過來。
baby從東側巷口出來。
熱芭和鹿含落後幾步，跟著她走向臺階。
鄭愷最後一個出現。他跑得最快，路卻繞遠了，到地方時額頭全是汗。
陳喬蒽早已站在臺階側面的陰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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