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縮的芥末醬裹在肉餡正中間，牙齒一切開，那股衝勁比第一個還猛。
陳賀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的眼珠子先往上翻了一下，嘴巴緊緊閉著，腮幫子鼓了起來。
鹿含後退一步。
“又中了？？？”
陳賀沒答。
他捏著包子的那隻手開始發抖。
兩秒後，他猛地轉過身，彎腰扶膝，把嘴裡的東西全部噴了出去。
“臥……！！”
鹿含往後連蹦了三步，差點被身後的攝像師絆倒。
鄭愷直接笑到蹲在了巷口。
膝蓋磕到石板地上，他也顧不了，一隻手撐著牆，另一隻手捂著肚子。
“哈哈哈哈哈……兩連……他兩連中了……”
陳賀抓過水碗一通猛灌，灌完把碗往板車上一放，聲音都變了調。
“這不對！！”
他扭頭指著蒸籠。
“老闆，你是不是全放了芥末？！”
攤主把蒸籠轉了個方向，隨手拿起一隻包子，當著他的面掰開。
白花花的鮮肉餡，一點綠色都沒有。
“你自己選的。”
陳賀看著那半隻乾乾淨淨的肉包子，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
鹿含的笑終於停下來一些。
他走過去拍了拍陳賀的後背。
“賀賀，要不算了。”
“算什麼算？”
陳賀抹了把眼淚，聲音裡還帶著鼻音。
“運氣不好而已。”
鄭愷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衝他豎了根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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